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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the Jotaro

5W1H+Then情况说明

行动中断原因

应该怎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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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the Jotaro

by the Jotaro

@OVERSEER-Justin · 9 days ago

Level 11

我的世界一直下雨，我处理不好。

Justin，哦，悲情可怜的Justin。

这位出净糗事的男士终于在擅自旷工且人间蒸发数日后回到了他的办公室。至少他的秘书Orlando——马上就是前秘书了——总算是没再以一副天下人皆负我的表情来应付其他二位监督者。

但Andrew仍有些放心不下他这位好兄弟，隔日晌午，他正竖在Justin办公室的门前，正要敲门进去，却听见当中传出剧烈的争吵声。

“TA是谁！”这尖锐的嗓音是那位好秘书。

“你他妈管我！”这是A兄，Justin。

大门忽地撞开，掩住了Andrew。他扒这门沿，看到一只手将一个木相框摔飞在地——Andrew知道他的办公桌上有个相框，那是他们监督者三兄弟的合照，但似乎没有这个的那么新——随后Justin大步流星一脚踏在相框旁，稍稍一愣，像拿豆腐一样端起。

他瞧见Justin，那叫一个怒目金刚，抬手就猛地扇了那秘书一耳光，若似那武松气摔西门庆。

Andrew暗道一声不妙，自己定是撞了凶情，趁着Justin还未注意，赶早着用诺克立普贴逃离现场。临走之前，他悄悄拍下照片，回到自家正准备发给Kat吃瓜，可仔细一看，那相框中的照片里并不是他们三人，却是Justin和另一人的大头合照——A兄笑得灿烂，只是拍得着急，看不清旁边那位的长相。

啧。

Andrew想找Justin问个清楚，只是想来他大概尚在气头，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一切要从小半个月前说起……

Justin时常坐在Level 707的雨中，臂弯里拄着把透明伞，半仰倒在一个白色塑料椅上。Level 11的市集中淘来的随身听缺少曲子，而且时常会坏，比起听一两曲便要修理烦人磁带的设备，他情愿在这里享受世界为他演奏——当一位孤独的听众。

尽管不愿承认自身只是想远离工作，但他还是能清楚感受到心底传来的钢琴声，如雨中夹风，由面颊，卷走他的脊骨。

Justin放任自己的身体从椅上瘫软滑落，他的屁股的一半挪至浮空，让后脑挂在椅背，雨滴落在双手，上流到嘴唇。

钢琴声似乎循环许久，Justin眯起眼睛，试图在这并不昏黄的黯淡中入眠。睫毛上下咬合，烦人的拨弦声震颤回忆，在充斥噪点的黑白未辨的眼皮中，似乎映照上了陌生的画面——

他恍惚看见，在朝日光芒直射的刺目金黄里，在闪烁着黑与白的色块的玻璃背景中，一个不同于Kat和其他任何人的短发人影……

曲声还在回荡，他努力让思维运转。

这个曲子，我曾听过吗？

是……

“《愛のテーマ爱的主题曲》”

是人声。

然后是鼻尖与额头传来丝丝瘙痒。

他睁开眼睛，伸手拨开挡在眼前的亚麻色短发——他突然意识到这不属于他自己——是一张脸，眯着双眼，眉角有些压平，抿嘴笑着就像犯了错后讨好主人的金毛犬。Justin能认出来这头发的主人正以一种从他身后附身低头注视的姿态看着自己，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Justin的眼睛能清楚的数出嘴唇上的细小凹陷，呼吸的气流打在他的眼皮，是与雨滴大不相同的触摸的知觉。

那是个陌生，却突然觉得无比熟悉的样貌。

“找到你了，Justing。”

他站起身，发现自己随身的雨伞已不知去向，但他的上身尚且干燥，现在才堪堪被雨滴滴打。

“好久不见——”

他看见那人弯着的腰直起，双手还背在身后。这人穿着一身白色衬衫，肩膀透着水渍，袖子卷到肘间。或许是被他盯得不自在，Justin注意到这人腾出一只手摆弄衬衫最上的扣子，然后提了下衣领，缩了缩下巴像是要挡住什么——应该是个男人——他的视线从某部位上移到眼前之人的脸，留着妹妹头的短发，尚且挂着水滴，一边的鬓发挽至耳后，确是一副二十约莫的学生气的模样。或许是他帮自己挡了风雨，但应该是，不记得自己认识他吧……可为何感觉，如此熟悉呢？

“请问你是……”

“Misaki，橘たちばな 巳先みさき唷。”

Justin有些愣神，他的脑子才刚开机，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曾见过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前几天给我发骚扰短信的。是你？”

然后他又想起来自己的处地。

“喂，待那儿别动！”慌乱中他试图把随身配枪从腰间抽出，但手指不听他的，勾着腰带一边握住枪把死死上拽，他开始后悔没听秘书的话买个正规枪套。

他弓着背，碎步向后，“707层不应该有第二个人，你是谁？”

“嗯……我不是很懂？”他看见面前人形的混沌慢慢挪动，终于掏出枪来。他横起手臂，甚至未注意自己是否瞄准了目标。流下的液体打湿发丝，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试图维系作为监督者应有的严肃气场。

是汗？不，不，是雨。

Justin抹掉眼中的积水，他看见——Mutsukiむつき还是Misachiみさち来着？他记不清了，总之是他不擅长念的拗口名字的主人——从身后变出一副哈利波特样式的圆框眼镜戴上。他看起来不高，也许只有一米六几或者更矮一些，尽管二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两三米距离，也还是要微微抬头才能与Justin对视。

他发现对方是个圆脸。

他觉得有些熟悉。

“你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健忘呢。”他扶了扶镜框，镜片与瞳孔间的反光突然闪烁，一切如按剧本运转。Justin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一些碎片——

他看到一个更幼小的，在人造沙滩与晴空中笑着的圆脸。

“要一直做朋友哦。/ 说好的不会忘记呢。”他/他说。

“Misaki？”他试着喊出那个名字，“你的名字是……Misaki？”

“嗯呢。”Misaki扯出一丝弧度。

收回最后一个干涸的音节，Misaki还是忍不住地冷颤几下，他尽力控制自己看起来正常。

他撑起一把雨伞，是带着磨砂感的半透明，对Justin伸出手，低垂着。

“走吧。”

Justin的额头不再被雨水击打。他想握住那只手，却像是触碰到有着比气温更低些许的冰凉的浓雾后穿过。

Misaki似是自叹了口气，不再看Justin。

他说，

“没关系，我们路上说。”

“给我和我的好哥们一点私人时间。”Justin对Andrew如是说。

“你的好哥们我正在办公室忙得像被豪猪扎了屁股，你哪来私人时——”电话忙音堵住了Andrew的嘴，语音信箱的提示音切断他再次拨通尝试。他看着Kat和Orlando的眼睛，无言以对，“……或许，他经期到了？”

“他没告诉你行程？”

“说来惭愧，我正忙着准备特别惊喜……”Orlando向二人鞠躬致歉，他似乎急得前胸后背都被汗液浸透，以至于都忘了他一贯优雅的腔调，“我会去找回Justin先生的，为了监督者的正常工作，我保证。”

Orlando退下，捎走了不少监督者A办公室内的文件。

“所以你前几天才刚刚切入后室？”

“对哦。”

“那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起码给我发个消息，我好派人去接你来Level 11，不瞒你说，我有个上好的办公室。”

“是啊，某人可第一时间拉黑了我呢。”

“是吗，是哪个傻帽……哦，哈哈，不说这个。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撞上实体或者某些犯贱的劫路党什么的？我知道Level 0的杏仁水味道肯定能让任何人都闻出PTSD来……你知道的，我可爱来这里了，这儿虽然老下雨，但起码水是水味。”说罢，Justin主动走出伞去，仰头去接雨滴，他指着自己舌头，“你看，就像这样。”

“是么。水的味道？我现在也挺好奇了……”

伞面又将Justin盖住，他咳嗽一声假装刚刚的动作并未发生。他转头看着Misaki，只看到一个后脑。

Justin认为自己似乎误触了令人伤心的话题，他决定发动自己的智慧来活跃气氛——于是他一把揽住Misaki的肩膀，然后扑了个空。Justin尴尬地握住伞柄（尽管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和一个原先就在此处的手重叠了位置），刻意地让手臂弓起一个绕过Misaki脖子的三角。

“哦，那什么，我讲个笑话怎么样，老兄，我知道你肯定爱听，就像，嗯，就像……”

Misaki叹了口气，停下挣脱的尝试，接上话，“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

“啊，对，对，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我们两一块待在社区的街道儿童乐园里，那时候我们总是在一块讲故事——主要是我听你讲——一些童书还有动画什么的，我爸妈总是不让我看电视，Andrew那闷葫芦也憋不出好屁，怪不得他后面会变成四眼仔，哦对你应该不认识他，Andrew是我邻居，我总是去你那里玩。”Justin讲得投入，好像他真得已经浸没在童年回忆里，“那时候我老听你讲剧情，米老鼠啦，高飞啦，比奇堡还有哥吉拉……”

“是哥斯拉，《哥斯拉对机械哥斯拉》。”Misaki闭起眼，似乎也投入进回忆里，“你还弄坏了我偷拿出来的光碟——非要拿它当飞盘玩，结果CD机读不了了，气得我恨不得踹死你。”

“对，对，哈哈，我才想起来这事。”Justin挠挠头发，他原本想说Misaki送给他的最后被不小心弄丢了的哥斯拉玩具，但突如其来涌现的记忆向他朗诵，以Misaki的声音。他想起那些画面，依凭着棕色色调的底片。

“在想玩具的事？”Misaki睁开眼，注视身旁讪笑着的男人。

“哈，你也想到了？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没这回事呢！”

Justin察觉自己的手掌冰冷刺骨，他猛地将手抽出与Misaki的手重叠的地方，他感受到明显的阻力。Justin看向Misaki，后者又将脑袋撇至外侧，Justin看到他的嘴角下压。

“你心情不好？”

“没有。”Misaki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声调拉高。

“肯定有，我都看到了，你嘴都要撇裤腿上去了。尽管你的嘴只有和鼻子一样宽，没什么男子气概，但逃不过我的观察力。”

Justin被用伞柄捅了下侧腰。

“我没说过我现在不开心。”Misaki说。

“我只是想到……我只是想到我精心准备的玩具被某人扭头就忘，我现在也气得想踹你。”

“为啥啊，还在烦这事？”

“就是烦，少管我。”

“原来如此。”Justin突然停下脚步，他的小臂从Misaki的脖颈处穿过。Misaki回头看他。

“向你道歉，Misaki中士，还有你的哥斯拉副官，请你原谅。”

Misaki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动几次，他抑住脑中不断涌现的画面和它们带来的温度。

“自己回来。”Misaki说，“别乱跑，你都快湿透了。”

“是，Misaki中士。”

“TA—CHI—BA NA——橘たちばな？”

“嗯。汉字就是，你现在吃的这个东西。”

“橘子？”

“橘子。”

Justin嚼着橘皮，他甚至懒得剥皮，管这吃法叫有营养，“原来是这个意思。你喜欢橘子吗？我还挺喜欢吃的，橙汁好喝。嗯，橘子？橙子？桔子？都差不多吧。”

“我不知道。”

层级的空间变换成了游乐园的样子，Justin能记得这是他中学时曾去过的一个游乐园，当时他心情低落，但具体的原因如何，他已然模糊了。乐园的设施起初像抹了层马赛克，Justin只能看清几个路边竖着的娃娃机，热狗车还有蹦床，他们坐在娃娃机前说话，Misaki替他回忆那些记忆中的设施——“那个，木马。”“碰碰车，你以前最喜欢的东西，就像《暴力摩托》一样。”“摩天轮。我还没坐过那个。”……最后乐园归于完整。

“那，你的名字又是怎么写的？我是说，那什么‘汉字’？”Justin不停在拍娃娃机的按钮，嘴上也不歇着，吃完水果后又叼了根木签，他原本从餐车上抓了两棉花糖打算给Misaki也尝尝这难得不是杏仁味的甜品，只是层级里永不停歇的雨水瞬间融化了糖花。尽管他的头还有些时不时地隐痛，但不影响他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开心。

“巳先。”

Misaki的头在痛，感觉像是被人拿钉子锤入颅骨内。

他模糊的视线看见Justin欢呼一声，随后附身去机器出口取出玩偶举在他眼前，是一只可爱的棕绿色的小蛇。

“我的娃娃呢？吞了？！”

“‘巳’就是，へび，蛇的意思。”

“蛇？”Justin的头从娃娃机的玩具出口里拔出来，他用双手比了一个滑稽的动作，“就是那种‘嘶嘶嘶嘶内克’的丑八怪？”

“丑么……”Misaki感觉自己分不清幻觉还是真实的画面，“还可以吧，丑萌的，你的。”

“喂，你别笑我的手势舞！这可是Andrew都做不到的。”

Justin站起来，拍了拍机器的上盖。挠挠头，他说，“真可惜，本来我看到有一个棕绿色的长条鲶鱼似的娃娃，我本来都夹出来了，居然不出货这机器。”

“那就是蛇。”

“又是水果又是蛇的，你的名字真怪。”Justin和Misaki走在路上，为了炫耀他‘后室多年生存的健硕身材’主动揽下了举伞工作，“我以前都没发现原来你的真名不是用英文写的。Misaki？”

“……”Misaki低着头，不知所想。在他短暂可读的记忆里，BPN-001这串字符要更为熟悉，“啊？嗯。奇怪的名字吗？”

“是有点。”

“我也觉得。”

“是吗，你变脸还真快。”Justin装作惊讶，他摸着下巴思索几秒，“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改名什么的？哈哈，我猜在本人切入后室后你肯定在名字上或者别的事跌过绊子吧。”

“我会考虑。”

Misaki靠在围栏上。

他看着Justin正摆着白痴般的表情骑旋转木马，像派大星一样放声大笑。也许他真的随着这记忆所构筑的宫殿重返了少年心态。

一切都如此成功，流畅且顺利地进行着。

Misaki低着头，控制那些记忆缓慢的调出。

这就是你的使命。你为之付出的成果。

声音在他脑中探出身来。

在他身边，在他目下，Justin可以抛开一切作为监督者，作为成年人的繁杂琐碎，Justin的心情，他的放松畅快在这一刻达到后室十几年人生中的极点。Justin向他伸出手，木马绕行一圈，Misaki还沉默在自己的回路中，木马绕行两圈，Misaki看见Justin向他挤眉弄眼，他表示迷惑，木马绕行三圈，他看见Justin咧着嘴，朝他喊着，“快来，兄弟！”。

他伸出手和Justin击掌，出乎他意料的，他的身体并未与Justin交错，Justin握住了他的手，那个具有实体和温度的人类的手掌，一把将他带上马来。

“坐好了，哥们，我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东西这么好玩！”

他看不见Justin的脸，但他认定Justin一定笑得很放荡。

Misaki抓着男人的外套，腾出手去整理被吹得四散开的头发。

风将鬓发扰至眼前，遮挡住视线，在亚麻色的视界里，他又“回想”起曾经的光景。

BPN-001并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类交流，他不会说话，准确地说，他并不知道该如何以“在不暴露目的的前提下通过最善的沟通方式来达成目标”。比起“交谈”，他更擅长“回答”。

“为了完成任务，你必须要学会成为人类。”某个穿着长袍，在记忆数据中被消除面容特征的人曾对他说。

记忆混乱不堪的个体不知道如何成为人类，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推进任务。个体的嘴唇如活塞进行冲程，他无法控制自己所发生的音节，他感觉自己仿佛只是坐在颅骨所构成的一个无光的秘密房间中，透过名为“瞳孔”的显示设备去感受电影般的画面，至于“舌”与“喉”所进行的运动，一切不属他控制，也不能被他理解。

个体能理解，通过对比记忆数据发现自己所进行的声波交互内容正明显的缩短，逐渐退化成只有几个音节的短句。他试图去调用曾经有人替他输出的句子，但他命令自己的口腔展开，连气流都无法排出。

胸腔中的部件正在无规律的进行快速短促行程，他如此清晰的感知到部件运转的沉闷鼓声。

鼻翼内传来灼痛，他张着嘴，以几分之一秒的频率吸气，吐气，但肺部始终没能接收到新鲜供给。

手，手抓住身边能依靠的所有物质，另一边的手掌按压头部。他弯着身，眼皮张开到极限，直到失焦的视线被所流出干涩眼泪遮掩也不松懈，吸气，吸气，吸气，鼓动，吐气。

任务。

任务。

任务。

他的躯体在发抖，他的牙齿，他的骨头，他的身体在高频震动着，他试图抱紧自己，通过蜷缩来提升温度。他正感受自己快速失温的进程，不会有失温症的幻觉，因为他无比清醒。他不知道怎么做，冷，好冷，他想要也需要做些什么，以免身体崩溃，以免任务？任务？他需要回想。

“此后，你要忘掉BPN-001这个代号，‘Justin的童年好友Tachibana Misaki’，记住，这是你的预设的基点，你记忆与身份的锚点。而此后的记忆，需要由你的意志去建造。”他说，他说，谁在说？

谁？

谁？

谁？

他继续回忆，身处█████的短暂的起始记忆一晃结束，却只让他抖得更猛，他开始寻找代替方案。任务？Justin？

Justin？

关于Justin的记忆不断翻涌，从预设，到初见，到乐园，到玩偶，再到初见，再到，再到社区街道？到中学？到公园？商场？草地？桥？花？到Justin？

他“想起”数不尽的片段，从一米不到的小屁孩到穿着毕业礼服的Justin和Misaki。长达十几年的数据在翻涌，在炽烤他的处理中枢。他的额头渗出汗来。

太阳穴止不住地跳动，头痛欲裂。

喉中只剩低哑。

好热。

他感觉到有人在呼唤。

他感觉到怀抱。

“Misaki？”

“Misaki？”

“Misaki？”

在他空洞视线之外的现实，物质环境不断的裂解，循环，变化再破碎。

Justin站立着，他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但他所处的方寸地方始终完好。

世界在疯狂地变化。如魔方般扭曲又聚集，向他展现熟悉的各异姿态。

——那是他五六岁时候待过的托儿所。他看到毛发浅短的两个幼童相互打闹。

——那是他初中叛逆期逃学最爱去的公园。他看到一个略高他半个头的穿着制服的身影试图带他回去，然后恼人地看着他玩滑板。

——那是他兼职赚到第一桶金后去的商场。他看到他带着一个表情别扭的家伙一起逛街探店，在后者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中向他炫耀新买的球鞋，直到偶遇Kat与Andrew时，才发现不知觉间已经跑没了影。

——那是他旅游时的景色。他看到他们二人在威斯敏斯特桥上一起合照，那时他已是成年，正值青春。

——那是——那是一簇花，是他捧着花？他尚未看清自己所面对的人，画面便消失无影。

Justin拿起身边一个品红色的拍立得，试图固定下这些原本早已被遗忘，而今托层级混乱再现的记忆。可底片上，只有一个黑色的扭曲的人影，他哭嚎着，正捧着自己的脸。

他放下相机，光圈所指的前方，物质逐渐稳定，变化回最初的模样。

他听到一阵低哑的嘶吼，尖叫声逐渐放大，直到像把他的心脏放进鼓中敲打。剧烈的疼痛与眩晕感袭来。

Justin发现Misaki跪在身前地上，两眼空洞而痛苦。

监督者-A擅离职守的第四日，通讯设备失联的第三日。

Orlando仍坚守在监督者-A的专属办公室内，整日在办公室-监控室-Justin住处之间三点一线的来往。

有人问他为何不趁机给自己放个短假，反正这几日也无要事，岂不自由潇洒？但Orlando只是埋头搜寻上司去向，监督者-B曾去Justin住处转悠时还且看见Orlando将书房搅得遍地纸张。抱歉，我正在研究Justin先生的日记，希望能找到他的去向线索，这些文件我会整理干净。秘书答。Katherine女士大惊，责令Orlando立刻出去竖着，上缴了他手里的钥匙。

不过，至少在M.E.G.一众职员中，Orlando无疑最是无愧于他最佳秘书的盛名。即使自己的上司监督者-A行事懒散，好酗酒、语浮夸，整一没个正形的浪子作态，却仍能辅佐其完美处理所有工作，从工位到酒桌到基层甚至是监督者-A的私生活，无一人不对他的工作能力和优雅行事赞赏有加。都言，就单凭Orlando那柔美的面貌，倘若他是女儿身，那绝对是要被Justin教堂礼花迎娶回家的。更有坊间流言甚者，揣测好秘书Orlando其实本就是女扮男装，否则怎能解释他与Justin不仅工作上密切往来，私底下更是能管住生性放浪形骸的监督者-A至今未曾流出绯色丑闻。

至于他本人对这些流言如何看法？还未曾有人听闻Orlando正面回应。这位Justin的好秘书此刻正忙着和另外二位监督者汇报情况——

“昨晚我通宵研读了Justin先生的日记，我发现了其中的一些规律，Justin先生爱去Level 707放松，虽然这次没有提前报备，但大概八九不离十。”Orlando在电话里给Kat和Andrew汇报，为了节省时间，他此刻已经在前往切行交通的路上，“Justin先生已经失联两天了，我认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我有义务前去营救。”

“你去过Justin宿舍！”Andrew一惊，赶忙小声询问Kat，“你知道事吗？”后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那他岂不会也有我房间钥匙？”Kat翻了个白眼说他自作多情。

“好吧，我批准了。”

“这事结束后你需要暂时调去别的岗位——你……”Kat憋了半天，最后补上说，“你太惯着那货了。”

长梦中。

Misaki想起初次踏入Level 707时的样子。

无边的黑夜，感觉自己存在于墨水之海中。他曾经期待能在这里看到云，哪怕是比黑夜更黑的乌云，称之为“星”的亮点或是月。但这世界只向他展开失望。他走在被雨水泥泞的草上，压下草茎陷进土中的每一脚都使重心为止倾斜，与干裂而坚硬的水泥地面大不相同。他折下一朵纯白的小花，只需要两指轻轻搓合就能将之碎成粉末，他想把它戴在耳边，但它无法承受水的冲击。他拔出胸前口袋里的工具，将其藏至裤腰，如此便能将花朵安置于心口，保护它的形状。

他又行走了几十个呼吸。在地平的尽头，浮出一个睡在躺椅上的——一个金发的，有些消瘦但尚且打理清秀的男人的身影。

他戴上眼镜，忍过脑畔冲击的闷痛，“记忆”开始灌输，向他讲述一个孩子，与他相伴的幽灵般的友人之间的故事——

的倒叙之开端，与将属于他们二人的基础设定。

镜片下的视线已经清明，他们之间的距离将不再是永恒的无限。

Misaki将会走进Justin。

Misaki感觉自己好像睡了漫长的一觉，主干躯体的骨架嘎咕响着报警僵硬。侧脑还有些隐痛，他发现自己的背和后脑在受力，他正躺着，但意外的没有潮湿感。Misaki扭头检查身下，一件针织外套垫着他的上半身，两个袖口叠在一起枕着他的脑袋。

Misaki坐起身，发现自己身后，只剩了件短衫庇体的Justin倚在最初的椅子上，他的手臂撑着脑袋，已经沉沉地睡去。

他检查了自己的随身物件。

眼镜。还架在他鼻梁上。

手枪。为了隐蔽原本就没带，他才想起来。

匕首。他伸手按了按自己大腿外侧的长裤，皮肤上冰冷的触感重了一分，裤腰上预留的出口也没变形，可以很方便的拔出来，一切正常。

贴身衣物。非常完整，没有被动手动脚的痕迹。

还有一朵小花。居然还完好，只是被压扁了。

他松了口气。

BPN-001贴至Justin近前，男人似乎很累，像是工作了很久似的疲惫地打起呼声，似乎连眼角的皱纹都多了些。

Misaki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的脸，所谓监督者，有着能轻易杀死脆弱的人类的力量，但同时也能脆弱的被轻易杀死。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脸贴脸的观察他，观察名为Justin的男人的脸。

他看起来累极了。

BPN-001看着他。他看不到男人蓝色的眼睛，只能注视一下此人的睫毛。他从胸口掏出一朵花——只是出于训练带来的肌肉记忆的动作，然后他想起来那东西被自己调换了位置。

Misaki叹了口气，准备丢掉这无用的东西。但突如其来的，一些不属于预设中的想法在心中乱窜，他把有些被压扁了的花端在指尖细细打量，他看到纯白中流动着细小的黄色和粉红的纹路，旋转着，仿佛昏迷前所见的木马玩具。他突发奇想将花干顶在头上，用手撑起遮雨的顶，花在发丝上驻留了数秒，枝上卷着一根亚麻色的发丝被吹落下来。他不自觉的发笑，重新将它放回口袋里。

正事要紧。一个冰冷的声音告诉他。

他将身体压在Justin上，后者尚在美梦中呢喃。就如此吧，在美好的幻梦里永远长眠，也算是永恒享受幸福。Misaki如此安慰自己。

他的双手环绕在男人的脖颈，他剧烈的深呼吸几口，无视胸前中要震破肋骨的冲动和眼眶传来的异样感觉，他决定一鼓作气终结这一切。

BPN-001的双手奋力收拢下压。

他闭上眼，让自己呼吸，不敢去看可能会出现的痛苦的脸。

属于Misaki的心脏在跳动，挣扎，要从BPN-001的身躯的囚禁里逃脱。

数秒。

数分。

双手的触感反馈来异样，指甲刺痛了掌心。

他睁开一个眯着的缝。Justin还睡着，他长吐一口闷气，撑开全部视野。Misaki发现自己的手穿过Justin的身体，抵在椅背上。

Misaki不敢去想，无论是失败或成功的一切可能的未来。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也不知道为何他与Justin之间再次隔了一层虚幻——或许是因为他正在睡觉吧，也许他不在做梦，暂且丧失了意识。他如此为自己辩解。

Misaki楞在原地——保持着这样上半身俯下紧贴着压迫Justin的姿态，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尽管那声音仍在播报全部预案，但Misaki此刻不想理会。

他看着Justin紧闭的眼皮，他“想到”，他看见一个金发的二十出头的青年在夕阳下闪烁着黑与白的反射光斑的河上，举起一束鲜花，尽管青年背对着太阳而导致刺目的日光让他看不清面容，但直觉，灵魂在尖啸，在传递一个名字——

这不是他的记忆。这不是BPN-001的记忆。这是他的记忆。是 Misaki 的记忆。不属于BPN-001的记忆。

如此真实。

Misaki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停止了思考。

他感觉自己的面颊与耳尖在发热，气血上涌。

Orlando咬断了他最后一个完好的手指甲。

他刚刚经历了此生最愤怒而无力的十几个钟头。他亲爱的上司正在来路不明的恐怖分子手中，一个不在他所绘制的“Justin人际关系表”中的陌生面孔劫持了监督者-A并强迫他配合这个一脸狡诈的不明分子进行意义不明的消耗精力的运动。Justin此刻瘫软着失去意识，这就是他不幸落入邪恶阴谋最有力的证明。Orlando如此后悔没有带上武器。

他藏身在草垛中，看着Justin四仰八叉的躺着，他能清楚的看见那件稍微淋湿了的，紧贴着Justin身体线条的衬衫，因为浸水而能隐隐透过布料看见其下皮肤的颜色，Justin平时也不乏锻炼，尽管胸腹的肌肉不甚明显，但整体也能算得上线条平坦流畅，随着Justin无意识地扭动身体甚至露出一点肚脐的部位，急得他恨不得立刻上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Justin盖上。

Orlando看见那个面目可憎的亚麻色头发的小矮子，居然凑得离Justin这么近，几乎是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Orlando战栗地咬着指甲，瞪大眼睛，眼睑甚至鼻翼的肌肉都在用力扩张.

从Orlando的视角看去，压在Justin身上的小矮子明显是欲行不轨，更是在停滞片刻后整个人往下一压。这都要鼻对鼻，嘴贴嘴了吧！Orlando痛心的想着，他的心脏正感觉被油和醋同时煎炸，升起灼热的痛感。

那个矮子，邪恶的阴谋者，不知廉耻的混账，图谋不轨的恐怖分子，在Orlando的眼前，毫不怜惜的跨坐在Justin，监督者-A万人之上娇贵的身体上，整个上半身紧贴着压着Justin上百秒。Orlando如此愤怒，他的心在流泪，他咬着自己的袖子努力不然自己尖叫出声。天呐，他一定是趁着睡眠去强吻。他绝望地猜想。

Orlando一刻也没有放弃冲出去，但层级空间的特性强迫他不得不停留在原地，在一个仅能清楚的观察到却遥不可及的暧昧的中间距离而无法接近Justin。Orlando的呼吸越发粗重，仿佛要把自己的肺管也一并喷出。

他是如此绝望，如此无力。

似乎是上天体谅了他的悲伤，同理于他的怒火，在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家伙从Justin身上坐起的数个呼吸之后，Orlando惊觉那曾挡住自己无法前进的如凝胶般阻滞感消失殆尽。他已放弃思考一切后果，奔向Justin。

Misaki冷静下来，他无数遍地默念重复自己放空大脑。脸颊上温热的感觉开始慢慢消退。

他试图回忆那些被灌输的训练的知识，却开始不受控地闪回那些他所创造的片段。Misaki感觉自己的心口似乎延伸出一个空洞，有些沉闷而随着失落的虚无感。在瞬息之间，那些被创造出的记忆不断地进行着自我补完，他开始看到那些原本非现实的细节被填充，一个个事件的时光间的空隙被无比真实的人类的记忆所连接，他想到数据中所指的走马灯。在跳跃的非线性的时间感受中，Misaki同步着所有记忆中的感官，经历了从婴儿至青年的所有年岁，不再只是为了目标，而更是包容了名为Justin与Misaki的两个人类之间相处的一切。

他还坐着，他的手撑在Justin的胸口，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又能重新触碰到那个身体。

Misaki尚楞在原地，听觉系统告诉他身后有急促的脚步传来。

Orlando拽起眼前之人的领子，一把将其掀开，任其摔倒在地。

“么么——”

Justin撅着嘴，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好事，只是幻想恰好随着外界的嘈杂破灭。

一个扭曲的脸占据整幅，虽然意识还未完全开机，但仅凭这贴着他双眼的瞳孔的样貌，身体自动辨认了来者何人，他最先是感到菊花一惊。

完全出于记忆里提前演习了千百遍的预设，Justin先生本能地一个大跳避开身前的障碍，将双手护在裆部和臀后顺利地从椅子上摔下成倒拔葱。

等他站起来，倒腾双手后终于是重新驯服了四肢，把一只手抽出来挡在身前，而另一只则继续留在裆部护主。

“Orlando？怎么是你？”

将视线挪至更远处，Misaki正跪倒在地，双手捂着心口喘气，他的瞳孔已经涣散，脸上流着细密的汗，发丝散乱，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大的恐怖，久久呆滞着。

Justin的焦点在两人间来回转动，马上明确了目标。挡在裆前的手提了提裤腰，向Misaki跑去。

“等一下！”

秘书一把拉住他的手，紧紧攥住Justin的袖口。

“Justin先生，原来你在这里，请不要误会，我，我，是我拜托Katherine女士和Andrew先生的允许来找你的。抱歉，无论如何您一声不吭就消失的话，我们非常担心您！我找遍了您会出现的工作地点和常去的散心处，我，我是猜到了所以才会来这里碰碰运气，您不要误会，我没有跟踪您也没有做过任何冒犯您隐私的事情。但是您已经消失好几天了，监督者的工作不能没有您，我这个当秘书的也不能没有上司您说对不对，实在是没办法——抱歉，一定吓到您了吧，您不原谅我也是理所应当的，是我擅自做了那些事，真的很抱歉……”

Justin扭头看回这个前不久狠狠羞辱了自己尊严的男人，他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种景色。但好友在前，他尚且不想丢了面子。

“想工作是你的自由，随你怎么想。别装作一副为了别人的样子。”

“可是，您是MEG的监督者啊，没有您的话……”

“直到现在你还坚持自己所谓秘书工作的谎言执迷不悟吗？真是没眼看。你也差不多该换个岗位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我们，我们以前明明是那么配合的亲密无间——每天都很开心，我们一起共事，现在就因为那个而要彻底决裂也太狠心了吧。‘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这么说的人不正是先生您吗？”

“助手？那么，那天你又算什么。”

“为什么？拜托了，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回到我们曾经的样子，您肯定也这么想过对吧？我也打算去找Katherine女士和Andrew先生……”

“是吗？”

Orlando看着Justin，后悔和懊恼充斥着，明明那天喝了酒的是Justin，可当时此刻做出胡乱行动的却这么像是自己。

Justin还在关心那个来路不明的人，Orlando试图把他拉回自己的朝向，但反被Justin带得一下跪倒在地，他仰头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侧脸。

“但是，将这段缘分彻底结束的，正是你自己哦。”Justin冰冷地宣告。

“不是的！还没有结束！我，我一直在想着向您表示歉意……”

“我没说需要你的道歉。回去吧，不要再和我扯上关系了。”

Justin还在往前。

“等等，不要走。我真的很喜欢在您底下工作的日子，我对这缘分很重视，真的。”Orlando双腿蠕动着，试图抱住Justin的手臂，他又恳求，

“拜托了！要是没有Justin先生您的话，我！”

“放开！”

“到底怎么样您才能允许我回来？道歉也好，赔偿也好，给您安排相亲也行，我手底下有很多相貌堂堂的职员，不管什么性别都行，我还能给您安排去别的聚居地度假，费用都由我出，您的工作也可以全部交给我完成——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到底是凭着什么样的心思说出这种话的，仅仅是因为‘敬业’吗？可以偿还自己犯下的错吗？想当然的事谁都说得出来。”

“可是，我真的……”

“你这人，真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

“……”

Orlando的嘴唇颤动着，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雨淋在跪地的男人脸上，视线被液体模糊，慢慢看不清走远的Justin。

Justin扶起Misaki的身子，他试着唤回这双无神眼睛的主人。他不断摇晃着，在耳边喊他的名字。

不断的刺激中，Misaki的头终于自主地抬起，双目相对，在Justin的期待中，却听见他说，

“目标……”

“什么？”

“直到……目标……死亡……”

Justin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不知道该如何行动，只是一味的怀抱着，免得怀中的躯体再被淋湿。那体温仿佛不似人类般冰冷，只有心口向外散发着热度。

他到底是谁？

一个声音出现。

“那还用问了，Misaki是我最亲密的手足亲朋，是我从小的好友。”

为什么，没人认识他？Kat？Andrew？又或者是……Orlando？

“他是我的朋友，又不代表其他人一定要认识他。”

哪怕在这十几年的长度中，也是如此吗？

“……Misaki是我的朋友，我相信这一点，这就够了。”

“如果他别有用心呢？”

“Orlando，你说够了没！”Justin转头呵斥，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连场景都换了副夜间的模样。

“如果他别有用心呢？”

“Orland？”

“他已经被我送走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Justin。”

Justin和Misaki坐在摩天轮中。

自从Misaki清醒过来后，似乎对“能与Justin进行肢体接触”这种理所应当的事表现得格外兴奋，几乎无时无刻不拉着他的手，已经领着Justin在这个乐园样的地界疯玩了一整天。有些明明早就遍历过一次的项目，还是被硬带着又玩耍一趟，Justin试图表达自己无语的情绪，但所有休息的提议都被Misaki严肃且不留任何余地拒绝，不过，比起去回想Orland那个晦气的家伙，看着现在身边朋友从未有过的灿烂的神色，Justin的心情终归要好上不少。

他坐在舱里，从这个高度向层级所展示的乐园以外的外延空间看去，全是模糊的在不经意间变动的城市构成灯光变幻的景色。Justin的脸贴在玻璃上，出于本能的不敢看对向的人，尽管他能感觉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哪怕刻意控制自己的身体拘束着，也依然难免小腿或者是脚尖什么部位不经意的相互触碰。

他的指间捏着一张大头照，他与Misaki二人紧挨着，二人的头凑在一起，Misaki看着Justin，而他的眼珠子则除了边上人的方向外满处转，气得Misaki鼓了一边面颊。平心而论，Justin也认为这照片拍得不好，但他实在受不了这种两个人挤在原本应该只给一个人用的小胶囊舱里的无由头的尴尬感觉，死活不肯再拍一张，最后只能说待会亲自拿相机拍张帅的留念，这才安抚下了Misaki。

Justin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这个冰冷粘稠的氛围，他试图余光偷偷看对面发挥自己身居高位培养出来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却发现Misaki的眼珠子也一起转了过来，浑身一惊，眼神下撇假装欣赏相片。

他把相片翻面，上面署了他Justin的大名，下面自然是朋友的名字，橘たちばな——

“美紗紀みさき？”

他抬头看Misaki，后者正巧也看着他。

“这个是？”

“是我啊。”

“但……”

“在拍之前，新想出来的名字。”他不再盯着Justin，学着Justin的姿势假意去看风景，“以后你想到我，就要想到这三个字。之前那个，忘了吧。”

“为什么？”

“虚假的东西，反正最后都要毁掉的，既然如此，不创造出什么留下些的话，我的生命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毁掉？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和我之间的相遇可不是偶然哦。”Misaki看了眼Justin后又收回目光，眼神和头颅一起低沉下去，“在踏入这片空间开始，结局就已经无法改变了。”

Justin猛地窜起来，头顶狠狠撞向天花板，他捂着头追问答案。

“虽然一开始我很讨厌你，因为每次创造那些记忆带来的疼痛都无比折磨。”Justin听见一声轻笑，然后他接着说，“可比你现在这样子疼多了，Justin应该也跟我感同身受过吧。”

“难道你想说，过去都是虚假的吗？”

“没错そうだよ。”

Justin看见他也站起身来，语气和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冷，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Justin问，“是不需要我了吗？”

Justin看着Misaki，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表情，那下垂的嘴角好像在嘲笑他的天真。

他只觉得有股火闷在胸口，愤怒，又或者是疑惑，他攥紧了相片，边角已经揉成一团，Justin抓住Misaki质问。

“你凭什么擅自说这种话？”他低头看着褶皱的照片，Misaki的眼神告诉他，“难道那时候你不是真心的感觉开心吗？明明我们从小到大——分别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重逢，你又要逃跑吗？”

“不是的……”

Misaki抱着自己的手臂，右手垂在身侧，扭头不愿看他的脸。

“那你说——”

“都是假的！”

Misaki突然吼了出来，他瞪着Justin，眼中充满血丝和泪。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朋友，你不认识我，不认识什么Andrew和Kat以外的同龄朋友，没有什么青梅竹马，你没去过什么儿童乐园，也从来没出国旅游过——”他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咆哮着说出最后的话，“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个叫橘巳先的人！”

空气像是凝结成固体，将这狭小的黑暗空间中的两人拘束，许久，安静，无人再说话。

Justin感到一阵口干，他的后背不断的寒颤，想要逃离这里。但这高空，无处可逃。

“不存在……是什么意思？”

Misaki低头咬着嘴唇，又是许久沉默，向他坦白。

“这些记忆，那些你从小到大的，在那个被你称为家或者前厅的对我而言完全是陌生世界的地方里，那些存在‘我’的记忆，全部，全部都是为了任务，通过意识侵入而由你我一起临时创造出来的东西。”

“橘たちばな巳先みさき，这个名字，也是虚构的。没有意义。”

“任务？”Justin发问，“什么任务？”

“杀死你的任务。”

Misaki不知从何处拔出一把匕首举至眼前，Justin几乎下意识的伸手去拔枪，但他的手不知怎么的停在腰间半空，僵硬着不愿动弹。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可能是惊吓过度，大脑自动删除了也说不准。

回过神来时，鲜血已经流遍了身子和双手，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归西，但心脏还在跳动，也未有感到疼痛。等视线重新聚焦，我才发现Misaki已经倒在我的怀里，他的双手反握着那个匕首，刀刃深深刺入胸口。

我慌忙打算拔出匕首，不管怎么说我也无法催眠自己对眼前之人的死亡无动于衷，哪怕明明倒在地上的原本应该是我，哪怕他欺骗了我。

但Misaki拦住了我的动作，他死死握着我沾满血的手。

他说，

“笨蛋，怎么能随便扒女生的衣服……”

“为什么？”我问他，“你不是要杀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用空着的手拨动腰间的枪套，取出手枪，我的手握着Misaki的手，枪柄夹在中间。Misaki的血止不住的流，我清楚知道他时间不多了。

“你不是要刺杀我吗，不是说那些记忆都是虚假的吗，你看，我把枪给你，机会就在眼前……”我的牙齿战栗，“喂！Misaki，醒醒，别闭眼！醒醒！”

“谁说我在乎这个了……”Misaki咳嗽几声，看向我。

“别说了，马上就能下去了，等会，等会去止血，回我办公室，我那里有医疗室……”

Misaki似乎想要坐起身，我赶忙将他扶到座位上。

“我没说过讨厌你。”他说，“虽然那些记忆是虚构，但也是真实的。”

Misaki的眼神恢复了点温度，似乎是回光返照。

“十几年的记忆，我可是一分一秒不落的亲身经历一遍了呢……很遗憾，我们必须有一个人死在这里，这是命定的结局。”

“别说胡话了！”我反驳着，“如果你早点告诉我的话，我带你去MEG，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总会有方法的，何必呢……”

他长长叹了口气，说，“谢谢你，Justin，如果没有你的话，恐怕我这短暂的生命，永远都没法体验怎么作为人类真正地，哪怕只有一瞬间地活着。尽管短暂，可这段时间，足够成为我最珍贵的宝藏了。”

美紗紀扭头看向窗外，摩天轮旋转着的景色里，一轮明月高悬。

“我……”

美紗紀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永远闭上了双眼。

此刻，我的心脏才感到一阵迟来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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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the Jotaro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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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chibana Misaki

图像通过https://scp-wiki-cn.wikidot.com/facerecognition-af制作

本文世界观为Pedder所著作品《卡在墙壁里的监督者 A》，并属于壁中尻故事系列（如果他还打算写的话）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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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注意到了本文开头与章节副标题下的日文歌词，它们分别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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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预言 幕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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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N-1449：无声尖啸

项目不存在质量与能量反应，亦无任何强度的Akiva辐射。

来自基金会六号星舰“利维坦”号数据库

我不敢把自己关机，我害怕我成为机器。

SCP-CN-2145：彼岸清明

20██.04.05，基金会首次观测到了在本宇宙现实中存在的生命能量极聚合态生命体（PoI-2864）。

SCP-CN-2651：You are always my hero

我承诺，在今后不多的能够陪伴家人的日子里，尽一个合格的父母的一切职责。

SCP-CN-2700：安乐死

歌斐木协议必将被执行，也必须被执行。

SCP-CN-2701：视线囚笼：地球

尽最大努力提升基金会太空作战与防御实力即是最好的收容措施。

SCP-CN-2702-EX：我有，再靠近你一点吗？

不管是为了英雄而英雄的，还是被意外所逼迫着的，他们最后都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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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图书馆 残卷

- 故事&图书馆 残卷

监控记录：观谬维基平台群组备份 06/15/2021

那里3.4.5层都有一个特别诡异的拐角，就是你楼道进去那个口，是有个拐角的。

基金会月刊六月报道

《基金会月刊》——由O5议会唯一指定刊报

小绿型出门在外也要记得保护自己

根据《国际泛人类概念公约》，现实扭曲者和奇术师一样是人类，这是国际共识。

此地高原寂静无人，一片废墟，我只留下安息

此地一片荒凉，毫无生机。

《普林特初级百科》卷20：值得注意的常见精怪

精灵未必像传说中那样正义，恶魔也未必邪恶。

星夜依旧

Darlin' 夢が叶った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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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 Halo:Obliterate Emotion 更新中

- 系列 Halo:Obliterate Emotion 更新中

KTE-0369-Elec-FoCorona：无畏圣目

KTE-0369-Elec-FoCorona被正式移入银月号空间站进行研究，由托勒密部门下属军情局直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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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环：无隙心锁 其一

巨大的先行者护盾世界映照在他们豆大的视网膜上，崇敬有如丑陋的吉拉汉尼人体毛一般冒出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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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环：无隙心锁 其二

P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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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 无限期施工中

- 预告 无限期施工中

怪獣無法惑星 物语

根据上级命令，本站点被指定为东亚远东地区的行动指挥部——针对未来将要进行打击超大型袭击者的任务

未编号：枯骨

希特勒政府与它所交好的墨索里尼政府已经撕毁其曾经签订的合约，并准备进一步背弃他们曾经向国际联盟与基金会代表所做出的维护超常世界稳定与发展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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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Jotaro的个人资料✨

程自澄/Lefz B3-4/SECR.4/RSC-@S_CN10

高级研究员，任职于Site-CN-10 应用奇术学部，浙江台州人。179cm 76kg / 156cm 47kg。行动代号Lefz取自德语“Lefzen”。

证件照

199█年2月出生于██，祖辈曾是当地异学会分支理事之一，其父为Site-CN-10 ██部员工，同年1月因收容事故殉职，其母为国际统合奇术研究中心注册独立奇术师，现随玛娜慈善基金会活动，行踪不明。

12岁时从当地中学转入基金会家属学校就读，至大学进入ICSUT下某学院就读超自然科学史（非奇术方向）专业，同期受Alexylva大学函授奇术学教育。毕业后依助学合约分配至Site-CN-10工作，其小组负责研发奇术混合设施与个人武力装备，同时兼任本站点战术反应与安保部门的技术支持工程师和连队指导员。

掌握多种家传奇术术式，作为战斗奇术师而言完全够格，因而经常加入特遣队或武装部门行动来亲身测试研制装备的实战效果，对于常规武力也有不错水平。但是，其部分家传术式仅能由其本人或血亲施法，目前原理不明。

出于不明原因，其对自身施加了一次永久性的，不可消除的奇术仪式，使其自身获得了能够自由切换生理性别与对应生理状态的能力，可以自由在男-女性别之间切换肉身。在该术式作用下，男、女性别的肉身通常是固定形象但同步受伤害状态的，特别的，其还可以在某一性别下显示或修改特定的身体部位使之表达出另一性别的肉身形态。目前尚不明确该术式的初始作用时间，由于早期档案记录不详，故初始性别不详，本人亦不愿透露。

*

+ Other

- 隐藏里面的东西

• 不恋床，喜欢占用陈洛在临时休息室的席梦思
• 也许是Zenerry好闺蜜，不知道她认不认
• 偶尔出现在归属Site-CN-999的档案里，和该站点某些主管有神秘联系
• 性取向不明，说不定是自恋
• ……

“欸欸，她和你代号很像喔，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啊？她莫非是你安插在观谬的下线，这个网名也‘都是主人的任务’？要不我们别监视了直接请咱们喝喜酒吧。’’”

“滚啊。”

“别急着反驳嘛，要不这样，我拿你照片开个小号去加她好友，把你们约出来面基，最后保送十站还不算办公室恋情。我他妈就是天才。”

“🖕🏻”

承澄，女，24岁，未婚，是一般路过摄影师通りすがりの仮面ライダー、自由撰稿人。前半生身心健康地渡过，毫无意外的成为社畜，在外人眼中最大的特点便是好逸恶劳、随心所欲。

黄昏下的自拍

或许是因为童年过于平淡，轻微近视的眼镜后藏着不为人知的渴求刺激且连本人都不曾察觉的变态心理。人生爱好之一便是在黑暗的环境下阅读各类惊悚恐怖故事和民间传说，从中学开始就以“LEFS”为ID混迹于不知名小众邪典网络垃圾论坛 “观谬维基”。大学毕业后，追寻着名为“香城”的都市传说定居于香港周边。

得益于常年在互联网阴暗的角落阴暗地挖掘，她在观谬维基论坛中拥有一个研究来自日本的“バックルームWiki”的分区，并逐渐对这个看似是角色扮演跑团网站上所记载的一系列关于“坠入某个非现实空间群”的故事深信不疑，但与该网站的管理员或用户进行联系的尝试无一成功。

她相信这种事一定在全球范围内都有发生，与观谬维基的小伙伴们在业余时间进行寻找“坠入后室者”的活动，并搜集了许多自认为的证据。不过，对于观谬维基上广为流传的“某种存在于世的暗面超自然超政府组织”的传言，承澄始终嗤之以鼻。

*

人物资料

人物资料

名称：承澄/LEFS

性别：女

年龄：24

身高：166 cm

体重：55 kg

好感度物品：小型抱枕

好感度剧情：等待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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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dder！“

”不，不是，谁？“我从梦中惊醒，脱口而出的名字陌生却又熟悉，当我想要捉住时，它和所有幻梦一样顿时消散。”刚刚那个，是什么来着？P——？“

“Pedder。”

“Pedder？”

“嗯。Pedder。”

“哦，对。Pedder……”

我呆坐在床上咀嚼这个陌生音节，隐隐总觉得熟悉。忽然我意识到这并非自己的脑内旁白，然而这被凌晨盖上玻璃蓝色滤镜的房间里实在不像是有第二个人存在的样子。风吹开窗帘，打在我脸上，稍稍被清醒后我摸出眼镜下床，站到窗边，扶着窗沿，街道上路灯尚且亮着，商铺小贩还未开门，已有环卫在工作，气温依旧清冷。我照常看了会街边的梧桐——为了护眼——风卷起残存的树叶，却长出了动画片样标准的简笔画”风“线条，两片树叶忽然悬空不动，周边的线条也聚集起来，勾勒出一个大头火柴人，最后有一簇碎叶置顶，大概是充当头发。那些线条定住了，这形象让人眼熟。

”the Jotaro，好久不见。“它说。

“Pedder？”这正是那古怪人声的来源，竟然是一堆凭空的黑线，我说不准是睡出梦中梦了——

正当我一头将自己闷回被窝里，无故一阵狂风当即把我掀翻，我看到那堆线条朝我飞来。

”听着，the Jotaro““the Jotaro是什么东西？”“就是你，你就是the Jotaro，听着”“那你就是我梦里出现的Pedder？”“是”“你是什么玩意？”“我是人”“人？”“对。不对，别打断我”“好，你说。”

“别打断我！”

一阵风吹了我一耳光——当然只是从我脸侧吹过——它脸上两片叶子向外45°竖起，大概是怒了。

“听我说，the Jotaro。你的退休生活要终止了——我指的不是65岁退休。那个人还活着，飞机失事也不过是幌子。”它的声音突然飘忽不定，线条们也开始躁动，“将会有严重的事故发生，我需要你。现在你会拥有可以随意调出object-c-300 暂停选单的力量，你肯定知道怎么做，然后，你会想起来。”

线条舞动，溶解散开。

“来找我——”

又一阵风吹过，卷走了组成它的虚幻黑线，枯黄的树叶涌起深海磷虾群般的漩涡，好像蝗虫群掠过房间，我放下护眼的手臂，一切又归为原样，它曾短暂存在过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片梧桐叶缓缓飘落。

我抓住那片叶子，透过瞳仁样的孔洞，我看到了。

那个暂停选单。

[透过暂停选单的帮助，the Jotaro恢复了曾经与后室中文维基相关的记忆，他当即登录了那个现名异常收录维基的网站，却发现曾经以为是鬼故事搜集论坛的网站现在不知为何已经关停，所有的变化和帖文最终都停滞在数年前的某天零点，尝试发帖但全部失败，此时，the Jotaro震惊的发现自己房间有不下半数区域变成了Level 0的模样，他甚至能够通过暂停选单的功能对这些已经变化的区域的墙壁进行切行而前往真正的后室。想到Pedder所透露的话，他猜测这一切可能都源自离奇失踪的Lambda Core，为了阻止这一现象并探明真相，他找到Pedder，Pedder告知他已先行唤醒了曾经一同共事的Ambersight和cakelord114514的记忆，但唯独azureactive始终无法取得联系。Ambersight与cakelord114514已先行前往寻找Lambda Core并留下了各自掌握的线索。the Jotaro和Pedder决定分头行动，Pedder前往Lambda Core家中，the Jotaro寻找另外二人。]

[所有的信号突然消失，设备失灵，人类社会一夜间失去了互联网——除了异常收录维基。the Jotaro与cakelord114514汇合，根据cakelord114514收获的情报，可以确定Lambda Core并未消失，多地的监控和证人都表明他依然在世且活跃着，有证据显示Lambda Core早已完全掌握暂停选单的使用并经常利用切行以实现在现实中瞬间移动。然而突如其来异常现象使得正常行动举步维艰，并且后室入侵现象正在迅速扩大，他们必须马上找出缘由并阻止。于此同时，异常收录维基毫无征兆的重新开放，作为目前唯一可用的社区网站，大量新用户涌入挤满了发帖区提问，the Jotaro与cakelord114514二人的私信中突然同时收到来自Ambersight的求救，她声称自己找到了Lambda Core……]

[ Ambersight死了。准确的说，她尚且处于死亡的边缘。the Jotaro与cakelord114514追随求救信息来到她的身边时，Ambersight手中虚握着一把手枪，她的脑部和心口都已中弹，血泊满地。但诡异的是，Ambersight冰冷的身躯尚有呼吸，心脏也依然缓慢地跳动着，她还没死，没完全的死。她的手中紧握一页纸条，上面记录了她跟踪一个男人数天的情况，并最终认定此人为Lambda Core，当二人将纸翻页，发现上面有另一串陌生字迹留下的文字，来自azureactive。]

[ cakelord114514决定留下照顾Ambersight，带着“尸体”一起切入后室寻找复生的方法，而the Jotaro接过武器，根据留言内容寻找质问azureactive。azureactive，他是除了Lambda Core外最初后室网站职员组的五人中最先因意外出发暂停选单而恢复了被Lambda Core抹去的与网站相关记忆的人，与其他同好不同，他从一开始就狂热的坚信后室真实存在并向往，在他恢复记忆后，以Lambda Core身份的伪装在世界各地活跃，追寻Lambda Core的脚步，他开始发觉Lambda Core的最终目的——让后室彻底覆盖现实世界。azureactive毫不犹豫的接受并开始坚定执行这一理念与目的，他相信在后室彻底取代现实后，在后室中生存这一全体性的难题能够让人类社会重新意识到合作与和平的重要性，能够在更大的困难压力下消灭战争压迫等。在被Ambersight发现时，他曾向Ambersight发出邀请，但遭到拒绝，Ambersight试图阻止这一疯狂行径，表示失望的azureactive随后射杀了她，但出于个人感情用混和了Object C-8 治愈水晶的特制杏仁水保留了她的生命，纸条与她手中的武器也是azureactive刻意留下的。azureactive开始邀请the Jotaro加入，真正前往后室。]

[与Chapter Ⅲ同时，Pedder来到了Lambda Core的住址前，然而，此处已经完全变成了Level 0的样子，根据邻居描述，周边也时有实体出没。Pedder闯入房间，此处的空间已经异常，一番搜寻后他发现Lambda Core正站在某处等他到来。Lambda Core向他表明，自己当初发现后室真实存在且可以通过暂停选单进入后，便开始在其中探险，他通过某种phenomenon-c-120 失落的技术窃取了后室的某些权限，使得后室能够根据他的意志入侵现实，本文的斜体旁白正是他的台词，并将自己的理念加之于azureactive，为了证明他将其他四人传送过来——cakelord114514、昏迷中的Ambersight、the Jotaro以及在他脚边的azureactive的尸体。交涉无果后，the Jotaro开枪击杀了Lambda Core，也许至少能够短暂的保证现实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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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credit 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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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奖
壁の話
Einoshima
+33 (23 +10)

银奖
Level 25 N
Emirp
+32 (24 +8)

铜奖
Level 314 N
Hoojiro_san
+28 (24 +4)

1. Level 25 N by Emirp (得分: 24)
2. Level 314 N by Hoojiro_san (得分: 24)
3. 壁の話 by Einoshima (得分: 23)
4. Level 763 N by Tomonari_Kuon (得分: 23)
5. Level 89 N by Tomonari_Kuon (得分: 20)
6. Level 41 N by AF_XLI (得分: 19)
7. Level 295 N by Tomonari_Kuon (得分: 19)
8. Level 102 N by Hoojiro_san (得分: 19)
9. Level XXX N by everyday2713 (得分: 18)
10. Level 343 N by Hoojiro_san (得分: 16)
11. Level 800 N by Mekabu007 (得分: 15)
12. Level 553 N by readmaster (得分: 14)
13. Level 32 N by incorrectsummary (得分: 13)
14. 消えない灯り by Tomonari_Kuon (得点: 13)
15. 名無しの探索者の幕間 by solvex (得分: 12)
16. Level 208 N by kahizido (得分: 12)
17. 接続階段 by solvex (得分: 11)
18. Level 699 N by Hoojiro_san (得分: 10)
19. Level 35 N by orangelove 不匹配任何一个现有的用户名 (得分: 9)
20. Level 18 N by orangelove 不匹配任何一个现有的用户名 (得分: 6)
21. 「悪夢」 by Lapisy (得分: 5)
22. 帰路 by Ryu JP (得分: 5)
23. Level 26.5 N by orangelove 不匹配任何一个现有的用户名 (得分: 2)

参赛条件&方法

参加本竞赛需要满足以下条件，符合以下条件视为参赛。

• 本竞赛的所有环节结束前应是 The Backrooms JP Wiki 的成员。
• 依据主题撰写 层级・子层级・隐秘层级・发现记录 中的任一作品，于投稿期间投稿。
• 遵循一般的投稿规则，为投稿作品添加「境界コン23」标签，在该作品页面的讨论区按以下形式发表宣言。

本作品为边界竞赛的参赛作品。

关于退赛与重赛

• 参赛作品不符合主题，网站职员将可能取消被认定主题过于偏离「边界（境界きょうかい）」的作品的资格。
• 事后发现不满足参赛条件的，网站职员将有可能取消其资格。
• 本规则所指之取消资格，将首先进行警告，如期限内没有改善则实行。
• 严格调查后，取消资格将在必要情况下由网站职员执行。
• 低分删除作品自动失去参赛资格。
• 投稿期间中，作者可以根据自身意愿主动退出参赛。作品自删或移除「境界コン23」标签将被撤回参赛资格。
• 被取消资格/撤回参赛的作品，若重新满足条件，可以再次参赛。

免责事项

参赛时视作同意以下内容。

• 参赛作品适用常规删除系统。
• 可以照常使用沙盒。
• 征求草稿批评时，若在准备期间请从页面控制台中选择包含「コンテスト」类型的选项。
• 另外的，请在草稿标题中追加「境界コン」样的本竞赛名称。
• Discord的 The Backrooms JP Wiki 服务器已开放，可以在那征求批评。使用规则以站点的Discord政策为准。请各自查阅Discord的使用方法。
• 参赛作品的标题使用过长的句法修饰时，表彰等刊登时将可能无法正确标明标题。
• 投稿期间结束后至竞赛结束为止不可对参赛作品进行大规模改稿。只允许错字、漏字、多字与文法错误的修正。
• 竞赛结束后不能取消参赛。
• 竞赛期间被确认数次违反竞赛规则的，由网站职员讨论后，以取消资格处理。失格后，失去本竞赛的参加资格。对不符合下述「永久失格」的，不影响以后竞赛的参加。
• 成为表彰对象的作品不能拒绝。拒绝或在竞赛结束后进行非常大规模的改稿者，视作「永久失格」，冻结The Backrooms JP Wiki 的活动的参加权限。详情请于以下折叠确认。

1. 金奖
   由取得最优秀成绩的一作获得。将被授予特别的金奖杯模块。并在竞赛结束后于本页面上方表彰，且在活动归档中被记录。同时，竞赛结束后的一个月内在网站首页进行介绍。
   
2. 銀賞
   金奖后一位取得优秀成绩的一作获得。将被授予特别的银奖杯模块。并在竞赛结束后于本页面上方表彰。
   
3. 銅賞
   银奖后一位取得优秀成绩的一作获得。将被授予特别的铜奖杯模块。并在竞赛结束后于本页面上方表彰。

因超出职员预期的较量，难以确定唯一的获奖作品，急遽设置11月18为止的11天决选投票期。经职员合议，正常评分在+20以上的4作被选为决选投票的对象。

决选投票期间，本中心将分别设置各参与决选作品用的决选投票Rate模块。此Rate模块具有与作品内一般评分模块不同的独立分值，只作为竞赛决选投票的参照。
決選投票では、コンテストの表彰に相応しいと思うものにUVを、そうでないものにDVをしてください。「相応しい」とは、記事に賞典にそぐう面白さがあるかや「境界」というテーマに適合しているか、「境界」を軸にした作品に仕上がっているかなどが基準として考えられます。
对于决选投票，请把自认为值得获奖的UV，与之相反的Dv。相应的标准是，作品符合竞赛规则，具有趣味性、以__符合「边界」这一题目、「边界」为中心

• 記事への投票はvote-policyに従い、通常の記事の評価と同じ基準で行ってください。
• 投票終了が近くなってきたからといって、優勝者を操作するためにVoteをコロコロ変えるのは認められません。やめてください。
• ルールを満たしていないと思われる作品を見つけた場合、早めに運営までご一報ください。

Q: 記事は書けたけど、境界っぽいかどうか不安です。
A: 例え境界っぽく無くても"境界"だと言い張ることが可能です。

Q: 複数の作品をエントリーできますか?
A: スパムにならない範囲で可能です。

Q: 共著での参加はできますか?
A: 可能です。

Q: 投稿した後で参加って出来ますか?
A: 可能です。ただし、エントリー条件を全て満たしている必要があります。

Q: 投稿した後に書き直したくなった。していいですか?
A: 投稿期間中ならばOKです。投稿期間終了後かつコンテスト期間内は、軽微なミスの修正だけが認められています。もしあなたのエントリー作品が受賞したら、大規模な改稿はできません。詳しくは「免責事項」の項目をご確認ください。

Q: 締め切りギリギリに投稿したらタイムスタンプが0:00:01になって投稿期間をちょっと過ぎちゃった！これ参加できるの？
A: サイトの稼働状況により意図せずタイムスタンプが締め切りをまたぐことはあり得ます。そのため、サイトスタッフによる投稿期間終了宣言を締め切りの目安とします。但しwikidotが不安定であること、過去トラブルが多発していることから、締め切り直前ではなく余裕を持った投稿を非常に強く推奨します。

本コンテストはサイトスタッフが主催しており、サイトスタッフを代表してAF_XLIが担当しています。
本コンテストに関して何かご質問・ご連絡等がある場合、本ページのディスカッションかDiscordの管理運営サーバーまでお願いいたします。

サイトスタッ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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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コンテストハブのイメージイラストはincorrectsummary氏にご提供頂きました。この場を借りてそのご協力に厚く御礼申し上げます。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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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た、採用はしなかったものの、応募いただいたイメージイラストを掲載いたします。ご応募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Goth1102

by the Jotaro

　セミの小便は冷たい。

　今後使うこともない雑学を仕入れ、放尿から身を挺して乙女の顔を守った帽子を濯ぐ。あのセミも防御手段故のお漏らしであったろうことはこの際考えない。別に自ら木を蹴飛ばした制裁として引っ被った訳ではないし、もちろん意図的に食らいに行ったわけでもない。

「ほんとごめん」

　自然豊かで緑が美しい　　オブラートを剥がすなら、何もないだだっ広い公園の水飲み場。周りは畑。ほっかむりをした爺婆が腰を曲げて農作業に精を出す奥には青く山陵が連なり、その反対側にはポツポツと並ぶ一軒家と屋敷森。
　そんなド田舎の区画整備ミスとしか思えない公園で、両手を合わせてこちらに頭を下げてくる現田げんだサキを横に立たせて洗濯に精を出すこと十数分。

　遠巻きに刺さる、ハナタレた地元のジャリ共の視線に対し、「見せもんじゃねえぞ」と噛みつくほど精神性は幼稚ではない自負はある。あるが、どうにも気は散った。
　その原因かつ、私にセミを嗾けしかけた犯人はさっきから平謝りを重ね、そろそろ形骸化し始めようかというほどに、溢れる語彙力で多様な謝罪を紡ぐ。そろそろ若干呆れと鬱陶しさが、ふつふつと湧いてくる頃だ。

　帽子のつばに鼻を近づけて匂う。
　セミの小便がクサいとか、あれが生物学的に小便かどうか、なんてのは知ったこっちゃないが、気持ち的には鳥糞爆撃と変わらない。むしろ、ぱっと判断がつかない分こちらの方が悪質である。

「え、あコレ持っときゃ〜いいのね。まかして！」

　溌剌とした名古屋弁。そろそろ拝み屋の真似事でも始めそうな彼女に洗った帽子を押し付けて、清流迸る蛇口の下に頭を突っ込んだ。布地を貫通したかもしれない汚れを禊みそげば、頭を焼く灼熱もすっかり浚さらわれていく。

　夢川初ゆめかわはつは、高い陽光を薄らと透かした白髪を頬に張り付けて横に一瞥をくれる。彼女は用意よくハンドタオルを差し出し、同時にその気配りの上手さを台無しにする無邪気な声を被せてきた。

「いやぁ蹴飛ばした石でセミ飛ぶとかわからんもんね！」

　まるで同一人物とは思えないあっけらかんとした声音。拳を握り込んで力を発散し、帽子をひったくって深く被り直す。気化熱の心地よさで気を紛らわせ、私は先に公園の出口に歩き出す。

「うぇ、ちょっと待ちゃ〜よ！ 怒っとる？ やっぱ怒っとるがやぁ！？」
「行くよサキ。まだ聞き込みすら始まってない」
「やっぱ怒っとるやん」

　気にするだけ無駄だ。別に謝罪が嘘でないことは長い付き合い故に理解しているが、同時に、どうにも性格的に楽観主義のきらいがあることも嫌というほど知っている。15年間大事に育んだ若い感性は大事だとは思うが

　　　道端の石を蹴って歩くのは小学生までで留めておいてほしい

と思うのもまた事実である。ただ、これも彼女らしさだと言えばそれまでかもしれない。

　ちょこまかと纏わり付き、覗き込んでくる顔から目を逸らす。逃がした視線そのままに、野次馬根性旺盛なガキ共を目力で蹴散らそうとして、ふと本来の目的を思い出した。

　聞き込み。そう、聞き込みだ。

「ねえそこの君」

　言葉遣いを他所行きに切り替えて、深く被った帽子のつばを少し上に押し上げる。

「“何も　　「“何もない場所”ってどこにあるか知ってるかな！？」」

　無邪気な疫病神に横からセリフを奪われて、今回の依頼は幕をあけた。

　聞き込みに際して色々と回ってみれば、ごくありふれた片田舎であった。さっきの野次ガキによれば、問題の場所は公園まわりの田畑いくつかを挟んだ向こう側、鬱蒼とした山の方らしい。とは言っても四方は農地で、見る場所全て山である。具体的にどこであるかはわからない。

　度重なる部分整備で痛々しくパッチワークされたアスファルト。途切れて消えた白線。見るだけで汗の滲むような陽炎が、向かう景色を朧げに揺らす。

「みてみてお初ぅ！ 刺さっとる！」

　路肩のバイクの傍らに蹲み込み、溶けたアスファルトに飲み込まれたスタンドを指差してテンション爆上げのサキを引き剥がした。

「下敷きになりたいの？」
「いや、珍しかったから見せたくて……あ！」

　せっかくの心配に対し、彼女は気もそぞろの様子であった。言い訳もそこそこに、今度は大きめのトンボの方に駆けていく。かと思えば農作業中のおばあちゃんに手を振って話をはじめる。実に自由気ままだ。
　ズカズカと畦を降りていったサキを上からしばし見下ろして、束の間の休息を取る。すっかり彼女に振り回されて、どうも小型犬でも散歩している気分にさせられる。心配が通じていなさそうなところまでそっくりだ。

「あの人、なんだって？」
「ん〜、あっちの方は行かん方がいいよって。何でって聞いたらよう分からんけど、行っても何もにゃ〜し昔っから近づかんように注意されとったで、とりあえず守っとるんだて。田舎特有の慣習的なものっぽいや」
「……ふーん」
「あと、蛇が出るから気をつけなってさ」

　蛇に噛まれたりしないように、子供に言って聞かせる怖い話みたいなものだろうか。
　蔦が絡みっぱなしの電柱の傍ら。ケーブルを覆う黄色い樹脂カバーを撓たわませて遊ぶ彼女と、これまでに得た情報を共有する。なんだかんだ情報を集めてくれはするので、気ままな行動を怒るに怒れない。

　ぶら下がる彼女の横、視界の端に何か彩度の高いものが目に留まった。伸びた蔓葉を掻き分けると、蛍光色の黄色に黒ペンキでデカデカと手書きされた錆び付いたブリキ看板が姿を見せる。塗装はだいぶ剥げているが

「行方不明多数……沼田西には近づかないで……月谷、自治会」

読めないことはない。どうやら警告色は正しく作用しているらしく、錆びてもなお、私の目をひいた。どうやら農作業中のおばあちゃんと公園のガキが言っていた山の方らしい。

「月谷はこの地域の名前だねぇ」

　ワイヤーにぶら下がる姿そのままに、共に看板を覗きこむサキが呟く傍ら、自分のスマホを取り出してマップ検索をかける。沼田というのは……はここから少し北の方らしい。その西というと、ほぼ山だ。どうやら登山する羽目になるようだった。

　地図アプリのピンに従い、看板にあった地名の方に歩き出す。

「あそことあそこ。ちと向こうの交差点にもあるがぁ」
　
　サキが指差す方向。住宅のブロック塀、電柱、カーブミラーの支柱、三叉路の道祖神の脇、畦道。至る所に、時に木の板、時にポスターの姿で散見される注意書き。認知バイアスが働いたか、先ほどよりも、町の至る所で目に付いた。余裕でこの町の人口を超すであろう量。どこを見ても、私たちに睨みをきかせている。

　気味が悪い。一体近づいたら何が起こるというのか。

　えも言われぬ悪寒を意識の外に追いやって、あちこち止まり、走り、路地裏に消える彼女の背中を追いかける。

「お初ぅ！ 駄菓子屋〜！」

　路地裏でトンボにフラれたらしい彼女は、路地を飛び出し、新たな目標に躊躇なく吸い寄せられていく。彼女の元に追いついて視線を辿れば、いかにも歴史を重ねていそうな風体をした駄菓子屋が軒を構えていた。
　もう廃業していそうな牛乳屋の、割れたプラスチック製広告を背もたれに貼っつけた青いベンチが一つ。駄菓子の詰まった缶々と並んで置かれている。

　中に入ると感じる、駄菓子屋特有のこじんまりとした圧迫感。小学生ならいざ知らず、高校生女子が通るにはいささか狭すぎる通路の両脇には、4玉入りのフーセンガムやら、土気色のカエルが居座るスナック菓子やら、今はもう目にしない駄菓子が所狭しと並んでいた。

「駄菓子屋のくせにおもちゃの方が多い」
「そもそもこの田舎で黒字経営できるんかな？」
「さぁね……でもここのおもちゃ全部、旬の時代間違えてるのは確かでしょ」

　上を見上げればゴム動力の飛行機模型が吊られ、棚の隙間を覗けば、日陰に置かれているはずなのにすっかり日焼けした双六が何束も刺さっている。
　一通り内装を流し見て、いざ、この駄菓子屋の主は何処かと探してみれば、中年のおばちゃんが一人。それはそれは気持ちよさそうに店奥のカウンターで眠りこけていた。

「すみませ〜ん！ ちょっといいですか？」

　どう声をかけたものかと思案を重ねるうちに、止める間もなくサキが元気に声をかける。幸い、おばちゃんは寝起きが良いようで、大欠伸一つを、長々と私たちに見せつけてきた。恥などという瑣末な感性は人生のどこかで既に可燃ごみにでも出したらしい。

「あっっっらやだお客さん？ 珍しいねぇこんなぼろっちいお店まで来るなんてもぉ！ お買い物？ ここの人じゃないわよねぇ旅行なのかしら？ 何もないとこだけどゆっくりしてってねぇ！ あぁ、そうだ。おばちゃん寝ててあんまりよく聴いてなかったけど何か用があるの？」

　こちらの存在を認めるや否や、おばちゃんは大きな身振り手振りと共に捲し立てる。その熱量に圧倒されて、品物を見るフリをしながら軒先の方に退避しつつある私とは対照的に、サキはテンション高めに会話を続けていた。何か惹かれ合うものがあるのかもしれない。

　先ほど見送った軒先のベンチに腰掛け、会話に耳をそばだてる。双方共に声が大きく、ここでもよく聞こえた。たまに、「あっちは絶対寄ったらいかんよ！」という念押しが結構な語気で飛んでくる。どうも、この地域の人間にとってその場所は決して行っては行けない場所らしい。

　住民への聞き込み、とりわけ中年女性への聞き込みは、もっぱら彼女の持ち回りである。人間向き不向きというものがあるが、現田サキと言う少女は、こと一般市民への聞き込みにおいて、どうやら天賦の才を持ち合わせているらしい。可愛い孫と話すようなテンションで、喋らなくていいことまで喋ってくれる。
　2丁目の畑中さんのところに二人目が生まれたとか、西地区の方で新興宗教にハマった人がいるから行かんほうがいいとか、最近山下さんのところの倅が耕作機で指飛ばしたとか、そんな毒にも薬にもならない話。
　玉石の中で石が9から10割なその会話にいちいち最適解の反応を示すのは私には到底無理だ。さっさと核心部分に切り込む方が私の性格には合っている。

「いや〜お待たせ！」

　あれから流れる雲をぼんやりと目で追って暇を潰し、時間感覚が曖昧に溶ける頃。長話は無事に切り上げられたようで、店頭に姿を現して「よっ」と左手を挙げた。右手をみるに、どうやら買い物もしてきたようである。

「で、何かわかった？」
「まあまあそう焦りなさんなお初どの。ほい、アイス」

　そう言ってパピコを折り、その片割れを渡してきながら彼女もベンチに腰を下ろす。いつから雨風に曝されたままなのか分からないベンチは、苦しげにみしりと鳴いた。こいつもこのアイスの如く真ん中から折れやしないか危惧しながらも、素直に彼女から受け取ったアイスを口に含む。

「セミのお詫びね」
「あぁ、そういう」

　アイスのプラを齧り、別にここまでしてもらう必要もなかったけどな、と内心苦笑しながもありがたく頂戴することにした。案外気にしていたらしい。アイスを口にしたのを見て許されたと判断したか、お詫びを食ったならこれでチャラだと思ったか、足を揃えて前に浮かしながら彼女は先ほど得た内容を語りだす。

「早い話が、公園で聞いたあの山の周りの地域に住む人は、絶対にあの山には入らせんってさ」
「おばあちゃんも言ってたね。さっきからたまに怒られてるの聞こえてたし」

　おばちゃんは話の中で、私の方にも忠告しておけと念を押していたような気もする。

「うん。あそこは昔からよう人が行方不明になるからだって。駄菓子屋のおばちゃんも子供の頃からずっと言われとるし、実際に何回もあの山の周りで人が消えとるもんで絶対に近づかん〜って言っとった」

　たびたび聞く失踪。いずれも人が消えるというのみで、何も詳しいことがわからない。山中で消えるなら遭難ということもあろうが、周囲で消えることに対する説明はなかなか難しい。

「なんだろうね。誘拐？ 自殺？ てか警察は動かないの？」
「それがさぁ、警察もあの一帯には近づかんのやって。昔に捜索活動しとった警官が一人消えてから、山の近くには行かんし、クマの仕業だろうって言うて聞かんらしいわ。猟友会も数ヶ月の間、体裁上は熊狩りするけど、せいぜいあの辺りを少し離れたところから巡回する程度だって言うとった」

　田舎の警察組織ではたまにある話だ。大抵は自警団組合がメインに活動しているために、そもそも失踪が届けられなければ捜査はしない。面倒事の匂いがする。この依頼を受けたのは失敗だったかもしれない。

　騒ぐセミの声のを聴きながら、少し水っぽくなったアイスを吸い切って、この依頼を持ってきた一人の男に愚痴を念じた。

「お待ちかねの小遣い稼ぎや」

　愛知県某所。向かう相手は二人。初めは可愛らしい相手だと思った。蓋を開ければ底無しに気色悪かった。
　いつもの商談場所で、注文した昼飯を早々に食べ終えた男は本題を切り出す。

「私は東にジュース一本！」
「じゃあ私は西ね」

　流れるように賭け事を始めた少女二人を無視し、対面に座る愛知県内ではそろそろ希少種であろう、自我の強い関西弁を操る男は、ヨレたファイルケースから資料をいくらか引き抜いた。

「西や西。岡山の山あいの方やわ」

　自分からふっかけた博打に負けた哀れな敗者は露骨にテンションを下げ、後ろで二つに結ったおさげを揺らしながらホットサンドをモソモソ齧る。対して今回の勝者は生真面目そうな相貌を崩さない。白になるまで脱色した髪に赤い大きめのリボンカチューシャが、着用者を真似るようにすん、と澄まして立っている。

「じゃ、なるだけ高いの頼もうかな」

　勝者は硬い装丁のメニュー表を机上に開き、敗者と頭を寄せ合って賭けの賞品を吟味し始めた。男が仕事の話に入ろうというのにお構いなしだ。

「前みたいにドンキの2Lボトルでいいじゃん！ そっちのがお得じゃんね」
「おい現田、後にせえ」
「奢られでもしないと高い飲み物買わないもん。ここで一番高いの頼むに決まってるじゃん」
「夢川もだ」
「あ、ねぇ、パフェでもいい？」
「おい」

　クソガキ……何度目かも分からない脳裏をよぎる4文字を口に出さないだけの理性を男は持っていた。

　苦言を歯牙にもかけず、世間を舐めていそうな態度の二人をしばし胡乱げな目で見つめる。男は言葉で仕切るのを諦めたか、無言でメニュー表の上にどさり、と資料を積んだ。

　彼女たちが目も合わせずメニュー表の上から資料を押し退けようとするのを押し留め、結露したグラスを脇にやって必要なスペース分だけ机上を雑に広げる。仕事相手をこうも雑に無視できる精神の図太さは、仕事で培った性格か、年相応の生意気さか。

「ちょっと」
「仕事の話を、させろ」
「いいじゃない。気が滅入るかも知れない仕事の話の後のパフェなんて美味しくないし」
「私はジュース賭けたじゃん！ ね、せめて飲み物にせん！？」

　全くもって姦かしましい。女3人集めなくても十分にやかましいではないかと、漢字を考えたやつに物申したい。かといって奻かしましいと当て字をしようと思えば、すでに奻いいあらそうなんていう読みが用意されている。誠にその通りだと思う。こちらに一切意識を向けないで言葉の応酬を繰り広げるわ、一丁前に文句を言いやがるわ、面倒臭い事この上無かった。

「今回の依頼は面白みがあるかも分からんで。報酬も高い」

　二人の目線が同時に男を捉え、すう、と目の色が変わる。片眉を僅かに上げて見せれば、双方ともに背筋を伸ばした。深い焦茶色の瞳の奥には、かたや隠しきれない好奇心、かたや仕事に対するお堅い責任感が伺える。

「面白さは置いとくとしても、話は聞こうかな」
「最低何枚？ 最高は？」

　そして何より2人には、金に対する執着があった。彼女たちは遊び、友人、恋愛……他に打ち込める諸々などごまんとあるであろう学生のくせに仕事一辺倒。ならば金稼ぎが生き甲斐なのかと思えば、賭け事はする、パフェも食う、そもそもこのカフェで飯食って少なくない金を吐き出している時点で、支払われた報酬の数割が斡旋業者の懐に流れている。

　彼女らを受け持ってからずっと、宵越しの金を持たない主義のような、短い人生を知りながら人一倍楽しむような、そんな雰囲気を感じていた。

　　　年不相応に大人を纏っている。普段のガキっぷりからは想像もできないほどに。

　そんな得体の知れない気色悪さに呑まれかける。粘っこい生唾を飲み下して喉奥を湿らせ答えた。

「……出来高で左右されるが、上限は青天井っちゅう話やわ」

　モスグリーンに黄金色のラインが一本入ったセーラー服。典型的な学生服を纏う女子2名に齢30ほどの男が相対し、ともすれば若干気圧されているようにも見える光景は、人も照明も足りないこのカフェの雰囲気も手伝ってあまりに異質な空気感を醸す。目の前の仕事人たちは、どちらも目を逸らさず、黙って先を促した。

　角のボックス席。猛暑。7月。平日昼。ほうと一息、斡旋業者の男は気を取り直して口を開く。

「今回の依頼は岡山の山中。まぁ安心せえ。危険性はおそらく低い。なんせ、そこには“何もない”って話やからな」

「とは言っとったけどさ〜！。ほんとに何もないなぁ！」

　ぱしゃん、ぱしゃん、ぱしゃん。

　角の残った岩が転がる河原に、涼しげに水を打つ音が複数回鳴る。周囲の木立からは、最近都会ではめっきり聞かなくなったクマゼミの声がしゃんしゃんと騒がしく出迎えていた。

　ふもとの町からすでに大合唱だったが、ここのセミの量は正直言って異常だ。もう少し山鳥の歌声なんかをBGMにハイキング、なんてのを妄想していたのに、鳥の声一つも上がらない。さしもの鳥類も連続的な暑さにだれたらしい。

　依頼三日目。明朝。

　私たちは聞き込みを終え、件の場所へ向かっている。まだ日は高くないが、遠からず木陰を消し去って私たちを焼き始めるだろう。木立の隙間からたまにちらちらと瞬く陽光が、河原の水面を踊るように、青白く跳ねている。ついでに、サキのぶん投げた石ころも。

「そりゃ、依頼が依頼だし。寄り道してると置いてくよ」

　山道も何もない奥山に似つかわしくない、明るく通る声と、対照的なまでに抑揚少なで物静かな声が呼応する。
　私は白い帽子を深めに被り直す。長袖のインナーに白Tシャツ、高伸縮性のトレッキングパンツを合わせ、いささか体に見合わない赤のアウトドア用リュック。山仕様の装いである。

　少し歩幅を緩めて木立の方を仰ぎ見た。本当にセミが私たちを出迎えているかはわからない。なんせ、そろそろ依頼の土地に足を踏み入れるであろう頃合いである。もうとっくに踏み越えているかもしれない。彼らは初日に私の帽子に対して小便爆撃してくれやがったが、これ以上進むなとおせっかいにも忠告している可能性もないわけではないのだ。野生の動物は、犬猫しかり、昆虫しかり、いつだって人間より早く災害を感知する。

　ただ悲しいかな、セミの善意は届かない。私たちはそこに用がある。

「お初はもっと周り楽しまんと〜。意外な所に手がかりがある事はようあるって刑事ドラマでも言うがね」
「サキがずっとやってるその石きりは手掛かりに繋がるの？」
「これは遊んどるだけ」

　しゃがみながらまた一つ石を見繕って横に振りかぶったサキを見納め、置いて行くことに決めた。後ろで歓声が聞こえる。8回跳ねたらしい。

　　　“何もない場所”にはほんまに何も無いんかっちゅう事を確かめる依頼や。詳しいことは何もわからん。せやけどそこにゃ何もないことと、神隠しだかなんだかで人が寄らないっちゅうことだけは聞いとる。これだけみんなが口を揃えてそう言うっちゅうこたぁ民間に伝播するタイプの認識災害の一種やないかとは思っとるがそれも不明や。依頼主は匿名で詮索は無用。

　カフェで聞いた斡旋業者の男の話を思い返す。

「分かっちゃいたけど危険性しかないわね」

　今回のものが反ミームだとして、財団がそう呼ぶ性質の何かは開けるまで危険性がまるでわからないガチャ。そもそも姿を隠している時点でろくなモノじゃない。私たちにできるのは、数多の大凶の中から凶を引き当てられるように祈ることだけ。

　　　何が「危険性はおそらく低い」だ。

　業者の男に毒付きつつ、なんの手がかりもない以上サキの行動も案外的外れではない可能性に思い至り、腑に落ちないものを抱えながらも深く考えるのをやめた。

「ふもとの人の話じゃ、この辺りは人が入らせんって聞いとるもんで、あるとしたらこの辺だって」
「あるのが人の遺構なら、ね。それ以外なら面倒臭いこと極まりないけど」

　一つ大きな岩を回り込む。道など存在しないこともあって仕方なく河原を歩いているものの、ここの歩きにくさったらない。古代文明然り、人の営みは水場に興る。こんな山間部であればなおのこと。全て人の生活環境が反ミーム化した前提での皮算用の上にしか成り立たない推論ではあるが、地雷原のごとき土地などさっさとおさらばするに限る。

「立ち入らないって言ったって、ここが神域とか、神聖不可侵の聖域ってことは特に言われてないし」
「聞き込みの雰囲気じゃむしろ忌地いみちだって感じだがや」
「これだけ山奥なら部落か何かかな」

　忌地と呼ばれるものの原因は実に様々。穢多非人えたひにん、被差別部落、かつての処刑場みたいなものは得てしてそう呼ばれる。そしてここが忌地という話なら、今回の場合は部落なんじゃないか、そう睨んでいた。

　部落は明治時代に形式上姿を消した、差別階級が集まって成した集落。一般人の忌避する行いを職業にしていることが多く、またその多くは山中に隠れるように共同体をつくった。日本においては、殺生を嫌う仏教と、血を穢れとする神道が混ざりあった上に農耕民族的な共同体思想も相まって、より一層差別のきらいが強かったそうだ。

「部落かぁ。つくづく変わらんもんだね。染みついた風習ってのはさぁ」

　差別が姿を消したとは言ってもそれは表向きで、そう簡単に人の意識は変えられない。平成に入っても部落差別はカビの如きしぶとさで地方に根を張り続け、『差別をなくそう』と書かれた看板が小学校前に立っていたり、地域丸ごとからよくない噂を囁かれる一家だったりが、今でもときたま見受けられた。

　全く。いつの時代になっても変わらない。

「何もないなら遊んで帰ろうやぁ。何も居らんでしたって言やあ終わりだがや」
「何もないなら依頼なんてされないでしょ」
「何か掴んどるんなら無知の私たちなんか送り込まんでもええがぁ」
「鉱山のカナリアみたいなもんでしょ。何かあって帰って来なかったらここには見切りをつける腹積もりだろうね」
「う〜わ知っとったけど！」

　先ほどから話かけてくる彼女は、どうやら石きりに飽きたらしい。手持ち無沙汰になったのか、すぐ後ろをちょこちょこと付いてきている。

「やっと真面目に進む気になった？」
「飽いた」
「ならよかった。子供遊びもほどほどにね」

　正直やめてくれるならその方が有難かった。無論依頼に集中しろという意味合いが強いが、石きりは儀式の一つになり得ると過去の依頼で知っているせいで、どうも無害だと割り切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ただ、当時その依頼にサキは関わっていなかったから、知らないのも無理はない。
　儀式内容としては、確か現世と幽世の攻防だったか。跳ねる回数で毎年土地神の鎮護安泰、五穀豊穣を占うとか言う内容だったはずだ。昔ながらの遊びなんてそんなもので、『だるまさんがころんだ』も『かごめ』も『はないちもんめ』も、当初の目的は負の継承や儀式。場所は遠く離れているが、何が起こるかわかったもんじゃない。

　ときたま、二言三言会話を交わし、惰性で足を踏み出せば、今日何度目かの不安定な石に足を取られる。
　昨日から、若干の後悔を引きずっている。おそらく、とんだ貧乏くじ。その分割りはいい。穴蔵フリーランスに所属する理由は数あれど、私たちは生来備わっている霊感を利用して小遣い稼ぎのためにやっていた。
　誰が呼んだか“自主接触型ワンダー”とかいう分類のフリーランス。所属前からサキと連んで独学でやっていた霊媒ごっこを仕事にしただけだから、依頼は怪奇現象やら霊的実体やらに関わるものばかり。学校でも違和感がないように、私たちの間じゃもっぱら煤払いなんて呼んでいる。

　ここは特になんの気配も感じない。ごくごく平和だ。そしてこの仕事じゃそれが一番、恐ろしい。

　兎にも角にも、なんだかんだ今まで死んでいないのだからこの先も何とかなるだろうなんて、テスト前の謎の自信にも似た、根拠のない確信を頼りにやっている。

「あれ？ 普通に屋根っぽいもん見えるけど」

　勝手に先行した彼女は、一方を指差しながら大きく手を振る。あれから十数分程度しか経っていない。案外簡単にカタがつくかもしれない。わずかに膨らむそんな期待を押しつぶすように、それ以上の不信感が覆い被さる。

「何もないんじゃなかったの」

　彼女の目線の先を仰げば確かに、山の斜面に数軒ほどの茅かやを葺ふいた屋根らしきものが見える。村というほど大きくはない。集落と呼ぶのが妥当か。ただ、山奥にしてはそれなりに広く、ここだけ河岸が切り開かれていた。

　何もないのに依頼が来るのも、何もないのに何かがあるのも怖い。私はいつの間にか顰めていたらしい眉間を数回揉む。

　気は、乗らない。

「とりあえず、行こ！」
「そうね」
「手分けする？」
「ちゃんと仕事しなさいよ？」
「善処いたします！」

　自分の両頬に一発ずつ。少しズレたナップザックを背負い直す。よしと、一言呟いて気を引き締め直した。
　まるでレジャー気取りのサキも、少し真面目な面持ちに切り替える。ただ、いつまでこの真面目さが続くかはわかったもんじゃない。彼女がいつだって好奇心由来の無鉄砲さを忘れないことを私は嫌と言うほど知っていた。それが良い方に転がるかどうかは多分本人も知らない。

　集落は、一見して普通の限界集落や廃村、人の手で整理されず自然に戻る途中の里山のような雰囲気を湛えていた。雑草が繁茂した、畑だったのだろう跡地。ウリ科特有の鮮やかな黄緑の大きな葉に、隙間から覗く黄色い花。曲がり放題で先祖返りや交雑しているのであろう鈴生りの実。畦道の塚は辛うじてかつての形が見える程度にしか残っていない。支柱は木が腐っているし、荷車が腐って、取手らしき金属だけが骨のように転がっている。

　伸び放題で当初の2倍ほどにはなっていそうな生垣を回り込んで覗いてみれば、河原から見えた建物はどこも昔ながらの日本家屋だった。かつて門かぶりの松であったと思しき木は、剪定されていたであろう頃の姿を想像できないほどに枝葉を伸ばし、道の方までせり出している。

「とりあえず、反ミームの線は消えた……かな」

　上を見上げ、誰にともなく独り言。まさか石きりがトリガーなどというわけでもあるまい。こんな簡単に見つけられるならば、ミーム性を持つ可能性は低いだろう。少し気が楽になる。

　敷地に入ってまず見上げた茅葺き屋根は、苔むして緑色になりながら重そうに庇ひさしをもたげていた。玄関の引き戸は骨組みがかろうじて残る程度で、吹きさらしの中で原型を留めることは叶わなかったらしい。土間を覗けばかまども羽釜も全て在るべきところに収まっている。中は床が抜け落ちてまともに歩ける箇所はないが、レトロチックなドレッサーやその上に取り付けられた布切れの掛かった鏡、少しくすんだラッパのついた小さいレコードプレーヤー、形をしっかり保ったままの桐箪笥なんかの家具が丸ごと残っていた。

　どの家屋もそうだ。人にも獣にも荒らされたような形跡はなく、ただ当時のままが残っている。

　最後の家屋を一回りして敷地の外に出た。

「結構高い……」

　知らぬ間に結構高さを稼いでいたようで、廃集落のパノラマが広がっていた。
　川の方を見下ろしてみれば、おそらく切り立った崖の上であろう場所、森を背にして鳥居とこじんまりとした社が一つ立っているのが見える。川の近く、低地の神社ならば水神の類か。山神も合祀 ごうしされているのかもしれない。
　社のあたりはサキに任せた場所のはずだ。後で聞けばいいだろう。

　一通り廃集落を流し見て、あらかじめ決めていた合流場所に戻ってみれば、すでに彼女はそこにいた。戻ってきた私を見つけるや否や、ぴょんぴょん跳ねて手を振っている。すっかり陽は昇っているのに、わざわざ日向で待っていたらしい。

「お初の方は何かみっけた〜？」
「全部残ってた」
「いや、何かめぼしいもんがあったんかなってことよ？」
「全部残ってるのが異常だって言ってるの」

　何もわかっていなさそうな顔できょとんとしているのを見て思わずため息が出る。まるで全員が夜逃げでもしたのかというレベルで、高そうな家具から小物までそのまま残っているなんてことはなかなか考えにくいだろう。

「限界集落で最後の人が孤独死した可能性は？」
「流石に集落全員身寄りが居ないことはないでしょ。遺品を引き取ってものが少ない家だってあるはず」
「まぁ、確かに？ 新聞も何枚かみっけたけど、大正の物までしか見当たらんかったし、限界集落自体少ないかぁ」

　ふむぅ、と言葉にならない音を漏らし、サキは大袈裟に考え込むそぶりを見せる。

　　　昔、大正から昭和にかけてじゃなぁ。ず〜っと飢饉ば起こってなぁ。この村だってそりゃ色々と不味かったらしいや。戦争で男手取られて、老いも若えも全員引っ立てられてなぁ。そんでなんとか持ったらしいんじゃわ。皮肉なもんだなぁ。

　ふと、思い出す。聞き込みでサキと老人が話していた話だ。

「……そういえば、聞き込みの時に言ってたね。大正から昭和にかけて連続的な飢饉があったって」
「じゃあ、この集落はその飢饉に耐えられんかったってこと？」
「周りの集落は認知してなかったのかな」
「“何もない”ってことはそういうことなんじゃない」
「見捨てとったりして〜」

　うえぇ、と舌を出してゲロ吐きそうな顔をする。
　しかし、否定はできない。する材料はないし、部落ならば信憑性は十分。遺体が見当たらないのは、野生生物に食われたか運ばれたか、あるいは家の中で静かに朽ちたのだろう。いつ崩れるかもわからない家の中に入るほど愚かではないからここは憶測の域を出ないものの、縁側から見る分には何も目にはつかなかった。

「誰に聞いても“何もない”の一点張りだがや」
「嘘をついてるようには思えないけどね」
「私たちは普通に見つけたよ？」
「わざわざこんな奥山までくる人が居ないんじゃない？ 神隠しの話だってあるし、今はもう伝承か何かでここは何もないことだけが伝わってる、とか」
「なるほど。その可能性もあるかぁ。でもお初の言うとおり、何かは起こっとったんだろうねぇ！」

　ケラケラと笑いながら彼女は言う。実に呑気なものだった。畑によくある化繊の雀避けネットやら、金属製の看板やらも一才合切見当たらず、時代に取り残されているような、そんな村。今や衛星で空から地表が網羅される時代に、ここまで分かりやすいものがあって尚、周りの地域住民が口を揃えて“何もない”と言うのは、忌地に対する禁言タブーか何かだろうか。

「で、サキの方はなんかあった？」

　疑うわけではないが、行きの道中での行いもある。彼女の態度から成果らしいものを読み取れないことは毎度のことではあったが、一抹の不安を抱きながら結果を尋ねる。
　等の本人は、おさげを揺らしながら腰に手を置き、誇らしげに胸を張った。頭上に“えっへん”と文字でも浮かんでいそうなドヤ顔を浮かべる。

「河原の削られて小高い崖になっとるとこにね、人工の洞窟っぽいのがあった！」
「……河原戻ったんだ」
「12回跳ねた。記録更新だで！」
「で、見つけたその空間には入ったの？」
「いやぁ？ 一人じゃ危ないがね」

　結局仕事中に遊んでるじゃないかとか、道中で飽きたんじゃなかったのかとか、そんな言葉は飲み下した代わりに、締め付けられた喉に溜まった空気がため息に変わって逃げ出した。私の内心を知ってか知らずか、彼女の態度は依然として変わらない。

「神社もあったはずよね。そっちはどうだったの」

その場所へ先導されながら、高台から見えたあの社について聞いてみる。

「あぁ、あれな〜。なんかガサガサ音鳴っとったし、野生動物が居そうで怖かったもんで後で一緒に行こ」
「調べてないの？」
「いや〜……まぁ、廃神社ってやっぱ良くないもんが溜まるっていうじゃん。熊とかが巣作っとるかもしれないし。殴っても勝てないんだから霊なら対処法のある二人で殴った方がダメージ出るって」
「霊なの？」
「わからんね」
「熊はともかく、あんた霊感あるからわかるでしょうよ」

　うえへへへ、とよくわからない笑いで誤魔化すサキに頭痛を覚え始める頃、ちょうど件の場所に到着する。見れば、なるほど確かに小高い切り立った崖の下、崖の窪みに黒い空間がぽっかりと口を開けていた。部屋の骨格と思しき木材の構造物が一部分だけ露出している。入口は風雨に晒され朽ちており、小学生程度なら余裕でくぐり抜けられるほどの穴が一つ。蛇行する川の外側に位置するこの崖は、度重なる増水や氾濫で徐々に削られてきたのだろう。

　スマホを出して懐中電灯にする。照らしてみれば、それなりに奥に続いているらしく、部屋の奥まで光が届かない。しかし、照らし出されたその場所の異様さを伝えるには、入り口付近だけで十分だった。

　格子、格子、格子、格子、格子。

「うわぁ」

　ひたすらに並ぶ、木組みの格子。簡易的な独房のようなそれらは。

「座敷牢、かな」
「やっぱり古い集落にはあるんだねぇ。こういうの」

　私の肩越しにこの光景を見たサキも、若干普段より声のピッチが高い。高揚感か恐怖心かは分からない。ただ、いつも一貫してテンションが高止まりである彼女の声音が変化したことに、さしもの彼女ですら些か雰囲気にあてられたらしいことを察した。

「……いく？」
「お先にどうぞ」
「やだよお初が先に行って！ 名前も初じゃん！」
「それを言ったらサキも先でいけるじゃん」
「咲だもん」

　どうやら本気で一番槍は嫌らしい。おおかたこの場所を見つけた時も、危ないからではなく、一人では怖かったから入らなかったのだろう。こういう仕事に携わっていようが暗闇が怖い事に変わりはない。
　既に河岸まで撤退したサキを尻目に、1人覚悟を決める。調査に来たからには入らない訳にはいかない。本当に鉱山のカナリアの如き体の張りかたをする羽目になるとは思わなかったが、ガスで窒息しても、落盤で埋まってもその時はその時。サキまで共倒れなんて事態が防げればそれでいい。

　ふう、と深く息を吐き、身をかがめて探索開始。

　いざ内側に入ると、入り口の近くだけは外からの光で埃が煌めきほんのり明るい。
　じゃり、と砂っぽい地面が靴と擦れる。どこからか地下水でも染み出しているのか、薄く湿った石壁がスマホのライトにぬるりと薄く光る。生き物の体内のようで気味が悪い。靴音と、水滴がどこかで床を打つ音と、自身の少し早い息遣いが嫌に耳に残った。

　格子の部屋を一つ一つ照らして中を確認するが、大抵は増水時に水に洗われたのか、中には何も残っていない。それでも徐々に上り坂になっているらしく、中身のある部屋が散見されるようになっていた。その中の一部屋を適当に見繕い、格子の戸と思しき箇所を押してみる。

　みしっ、と湿った音をたてて、戸は難なく奥に倒れた。倒れたというより、崩れたと表現した方が正しいかもしれない。それくらい脆くなっている。

「ぐずぐずじゃん」

　一言、誰にともなく呟く。自分の声を聴いたからだろうか。少し早鐘を打つ心臓は動きを落ち着けて、心なしか無駄に強張っていた肩が緩んだ感があった。
　格子の中に足を踏み入れ、まず目につくのは何か干草のようなもの。元は茣蓙ござか何かだったのだろうか。地面のあちこちに散らばっている。食器も。箱も。何の用途かもわからない麻の布切れのようなものや、木製の知育玩具のような何かもある。

　ふと、小刻みなリズムで擦過する靴音を耳で捉え、反射的にスマホのライトを指で塞ぐ。ふと辺りを闇が包見込んだ。光は淡くオレンジに光る指先のみ。山用に着込んだインナーが腕にはりつく気持ち悪い感触。一度意識してみればだいぶ涼しい。真夏のくせにぞわり、と鳥肌が立った。寒さか、緊張か。音の正体は少なくとも怪異ではない。十中八九サキだろうが、それ以外の可能性だって一くらいはある。

　音は洞窟に乱反射し、方角の特定が効かない。
　こう言った土地で一番怖いのは、月並みだが人間だ。まともでない場所にいる人間がまともな判断のもとに行動しないのは道理である。霊ならいざ知らず、生身の人間に徒手空拳ではどうやっても敵い難い。祓えないものが一番面倒なのだ。

　強烈な光が一瞬背中を照らす。身を一層小さく畳み、息をころす。しばらくそのままで息を潜めれば、ふらふらと揺れる強い灯りが、歩いてきた方から近づいてくる。同時に、少し囁くような声が響いた。

「……お初ぅ…… 電気消した？ おーぃ……」

　最大まで張り詰めた全身が弛緩する。いつの間にか忘れていた息を吐く。吸い込めば、湿った冷たい空気が肺を満たした。まったく、肝が冷える。気を引き締めるための紐すらなさそうな彼女に、気の緩みを自覚させられるのは少々癪だった。結局入ってきたのか。後から入ってくるなら、私の配慮など無駄ではないか。リスク分散など通じなかったらしい。

　ため息一つ、スマホのライトから指を退ければ、ふわりと世界に色が戻る。明順応で視界が一瞬真っ白に飛んで、ゆっくりと戻る。

　ちらりと時刻を確認すれば、13時。太陽はもう落ちるのみだ。いくら陽の長い夏といえど、今日のリミットは近い。

「あぁ、生きとった〜！ よかった。ポックリ逝ったかと」

　縁起でもない事を言いながら後から牢に入ってきた彼女は、私を経由して、私が先ほどまで見ていた積み木と思しき木片に視線を向ける。

「子供が閉じ込められてたんかな？」
「多分ね」
「……次どうすんの」
「ここへの入口探そうか。まさか入ってきたところが正式な入り口な訳ないだろうし」

　創作や怪奇体験記ではよく聞く話ではある。座敷牢なんて、昔は地方の寒村なんかで当たり前のように罷り通っていたと聞くし、別に珍しいことでもないのだろうが、やはりこれほどの規模は異常。そう評価して踵を返し、牢を後にした。少し足並みが早くなっているのを自覚する。どうも暗闇にストレスが溜まっているらしい。

　通路から見る限りどの牢も似たようなものだった。何もないか、布切れや食器があるばかり。何がこの村をここまで駆り立てたのだろうか。とても尋常とは言えない。

「あった。登り階段」

　左右に揺らしていたスマホが止まり、サキが声を上げる。牢に向けていたライトを彼女の方へ合わせれば、彼女の正面に、こじんまりとした横穴が口を開けている。彼女は吸い込まれるようにその横穴に入っていった。

「掘り抜いたんだねぇ」

　時折壁に光が反射し、彼女のしみじみとした声が響き、僅かに反射し闇に溶ける。彼女を追うように横穴に入り、壁面を照せば岩にツルハシの跡がくっきり残っていた。足元には不揃いで、明らかに掘り出したと思われる高さのまちまちな石階段。

「水流れとるねぇ」
「わざわざ端に溝掘って排水も整えたんだ？」

　左右の壁際を照らせば排水のためと思しき溝。現在でも機能を果たしているようで、どこからか染み出した水が一筋流れている。

　再三同じ疑問が付きまとう。この規模の穴を掘った当時の村人は、何に駆られてこんな地下に牢を設けたのだろう。

　ゆらり、ゆらり。
　石段の足元を照らす二つの頼りない光が、滑る床を舐める様に揺れる。どれほど経っただろうか。その光を目で追いながら石段を上ること暫く、先を上がる彼女が立ち止まった。
　彼女が動き出すまでの間、ふと後ろを振り返る。随分と上がってきたらしく、下は暗闇に溶けて判然としない。全てを飲み込むようでとにかく気味が悪い。定期的に、水滴か、規則的にひたひたと小さな音が聞こえてくるような気がする。少し奥に向けて傾いた幅の狭い石段に立っていると、どうにも吸い込まれそうな、落ちていく錯覚に囚われてしまう。どこか、既視感があった。逃れるように上を見上げる。
　彼女が照らした頭上には、重厚な木板が浮かび上がっていた。

「木板？ 少しカビとるねっ、と」

　それを躊躇なく手で押し上げるのに合わせて差し込む夏の陽差しに視界がチラつく、といったようなことはなく。

「どう？ サキ、どこに出た？」
「ん〜、室内。多分……神社？」

　サキが私の手を掴んで引っ張り上げる。夏の湿気が顔を包む。彼女の手は、さっき押し開けた木板のせいか僅かにカビ臭い。落ち着いて見渡してみれば、彼女が神社と判断した理由が分かった。

　とうの昔に外れたであろう戸があったと思われる場所から、質が良いのか未だに原型を残している紫の神前幕には、この神社の社紋と思しき一つ巴があつらえている。その少し奥に苔や蔦の張った鈴緒すずおが垂れているのが目に留まり、参道の左右には苔玉と化した推定狛犬、その向こうには石造りの簡素な鳥居。つまりここは拝殿はいでんの中で、本来は御神体を下ろすための神籬ひもろぎが祀られていたのだろう。座敷牢は、拝殿の床下から降りる形だ。

「座敷牢での幽閉を神社の地下で……正気？」
「もしかして神への供物として座敷牢に閉じ込めとった……とか」
「本当にそうなら、少なくともこの村は人身御供が罷まかり通ってたことになるわね」

　拝殿の床は、体重を乗せるたびにミシリと嫌な音を立て、今にも底が抜けそうな不安な音を上げるが、それでも私たち2人の体重を支える程度の強度は残っている様だった。

　見回した社の壁には、赤錆の激しい釘や、鉈や鋸などの山仕事の道具、木板で作られた魚型などが散乱している。紐が切れて落ちたのだろう。山神信仰によくある類の装飾品だ。その流れで流す視線の中、社の奥に置かれた朱塗りの台に目がいく。
　決して高そうな見た目ではないが粗末でもないそれの上に一つ、何かがあった。

　箱だ。

　足元に気を使いつつ台に歩み寄る。

「これがこの神社の神籬なんかな？」

　サキは無警戒にもその箱を手に取りしげしげと眺め始めた。私がその台の奥にまわり込めば、ほつれた注連縄しめなわが巻き付いた岩が、床から突き出ている。注連縄に付いていたであろう紙垂しではとっくの昔に溶けたのか、どこにも特徴的な稲妻型は見当たらない。

「多分こっちの岩が神籬」
「……ならこれは何なん？」
「さぁ。置物か供物くもつじゃないの」

　そういえば、地下の牢にも同じものがあった。あの時は知育玩具のような何かなのだろうと考え気にも留めなかったが。

　立ち上がり、他の情報を探して上を仰ぐ。

「お、あった」

　神社であるならば、と判断して探した対象は、予想通りそこにあった。
　拝殿の天井には、経年劣化でところどころが薄くなったり禿げたりしているものの、未だ鮮やかな絵巻のようなものが一面に描かれている。天井画だ。
　その中央のあたり、一際大きく描かれたものに目に留まった。

「半人半蛇？ 妖怪なことない？」

　サキも口をぽかんと開けながら上を仰ぎ見て、そう溢す。

「見た目は姦姦蛇羅かんかんだらみたいだけど、もう1匹普通の蛇と尻尾で巻き付いてる……のかな」

　ずっと見上げていても首が痛い。一通り写真に収め、手元で見ることにした。拡大してみれば、半人半蛇の方は髪が長いことから察するにどうやら女性で、下半身の蛇の部分はもう１匹の蛇と螺旋状に絡んでいるようにも見える。大半は塗料が剥離し、詳細は不明。そのもう一方の蛇と女性は向かい合っている形だ。
　写真だとスマホの性能限界か、どうにも画質が荒いし暗い。結局細部の確認は目視に頼ることになる。

「これがこの神社の御神体？」
「可能性は高いでしょうね。どっちも神なのかも」
「二頭一尾で一つの神様とか？」
「あるいは鵺みたいに尻尾が蛇の頭なのかもね。どっちにしろ一人の神様だけど」

　少し画面をスワイプしてみれば、下には、着物姿の村人と思しき人間たちが、この蛇にひれ伏し崇め奉っている姿が描かれている。

「こんな異形が神、ね」

　どちらかといえば、純粋な蛇の方が神のように思える。どうしても半人半蛇の方は姦姦蛇羅かんかんだらを想起するから、祟り神系の印象の方が強い。スマホの画面と睨めっこしている傍ら、彼女は私から離れ、朱塗りの台の方へ近づく。

「ま、後で見よ。それより取り敢えずコレサンプルで持って帰ろ」

　彼女は背負っている荷物を下ろし、行きに買ったコンビニのレジ袋に無造作に突っ込んだ。祟りとか、そういう超常的な物事はこの世界の大多数よりも身近に知っているはずなのに、全く持って怖いもの知らずだった。

　拝殿を出て、境内を周る。
　奇しくもサキの要望通り、二人で神社内の探索をすることになったわけだ。

「なんも居らんかったがぁ」
「よくある管理人のいない廃神社って感じね」

　末社摂社もなく、この神社は拝殿に描かれたあの異形しか祀っていないらしい。さして広くもない境内は目ぼしいものも見つからず、サキの懸念した獣臭さも特には感じない。私は、拝殿の裏に回る最後の角を曲がって見えなくなった彼女を追いかける形で歩いていた。

「……あ〜、と。お初ぅ」

　社殿の角から彼女の声が上がる。いつもの能天気さの無い、弱気な声が私を呼ぶ。次いで、彼女の足が、半歩見えた。へっぴり腰で後ずさったらしい。

「何？」
「ちとこっち来てみ」

　彼女の元まで足早に追いついて、控えめに彼女が指し示す方を辿る。

　開けた視界のその先。ゆらめくは真っ白い特徴的な稲妻型。

　紙垂。

　おかしい。

「……綺麗すぎる」
「よねぇ！？」

　屋根はなく、自然木に括り付けられた注連縄。風雨に晒され、ちぎれ飛んでいて然るべきだ。拝殿の神籬がいい例だろう。室内の注連縄があの有様で、外のものが無事なわけがない。

　ごく最近の人の痕跡だ。

「ん……ねぇ、あれなに」

　隣で、サキが森の奥を指し示す。薄暗い木立に目を凝らせば、不自然に削れた幹が数本ある。

「何あれ。野生生物の爪研ぎじゃない……よね」
「研ぐってよりは……擦れた感じ？ こう、こんな感じでえぐれとるし」

　手で弧を描きながらジェスチャーする彼女を横で見ながら、紙垂で組まれた簡易的な結界門の脇を通る。所詮木で拵えられているだけだから横をすり抜けた。注連縄の下を潜るのはあまり良い予感はしない。

「え゛、行くん……」
「調査に来てるんだからこれくらいで怯まない」

　渋るサキも、結局はついてきた。座敷牢窟の時と同じ、お得意のビビりを発症している。二人でいる時は大抵慣れて先行するくせに、面倒臭い性格だった。

　近くに寄ると、やはりその異質さが克明に捉えられる。幹は目線ほどの高さまで楕円形に湾曲し、ただ抉られたというよりは、何かに圧迫されたような見た目だ。あたりに倒れた木々も、同じような損傷を受けている。

　サキにその場の写真を撮らせるうちに、一度少し奥を視察して戻る。

「で、どの木も全部同じ感じなのね」
「……倒木も多いねぇ」
「あまりここにいないほうがいいって奴？」
「帰る？ 帰ろ？ ほら」

　まるで何かが押し通ったような。その大きさは尋常ではなく。乾いてきた汗が再び滲む。

　拝殿の天井の蛇。御神体。
　
　まさか、まだ居るのか。

　結局、写真を撮るだけ撮って、サキの急かすままに集落を後にすることにした。

「ねぇ、なんでラーメン食べようとしてるの私たちは」
「腹ごしらえ。こう言うところは噂が転がってるもんだで」
「ひとまず直帰して解析にかけようって話だったよね」
「まぁまぁ。これも重要な地域交流じゃん。あ、はいお冷」

　ガラガラと氷が踊るスモーク加工の施されたポットを傾け、彼女はさながら上司の機嫌をとるかのようにお冷を注ぎ始める。私の忠告などどこ吹く風で割り箸と手拭いを渡してきた。
　ここで飯を摂ることの何がどう地域交流なのかは分からない。そもそも、二日使ってすでに周辺の村人にあらかた聞き込んだ後だ。

「ていうか、荷物置きがないからってカウンターにそのレジ袋直置きはどうかと思う」
「じゃあお初が持っとってよ」
「え、嫌だ」

　寂れたラーメン屋の店内で一際存在感を放つコンビニのレジ袋は、先ほど回収した箱が薄く透けていた。間違ってもコンビニで買える代物でないことは誰の目から見ても明らか。カウンターは布巾程度では拭い切れないのか絶妙にベタついているし、天井の蛍光灯はどれも油脂で黄ばんでいる。なんなら切れているものまである有様で、客はまばらに二、三人。夕飯時にこの人数は、店が小さいということを加味してもあまり経営がうまくいっているとは思えない。

　聞き込みも何もあったもんじゃない。本当にただの腹ごしらえだ。

「お待ちどう」

　淡白な言葉と共にそれぞれのラーメンが提供される。割り箸を無駄に綺麗に割って麺を啜る。

「客がいない割に美味いね！」
「隠れた名店って奴かしらね」

　ちゅるんと旨そうに吸い込んで第一声。なかなかに失礼な事実をしっかりと口にしたサキに被せるように、当たり障りないフォローを被せる。店主の方をチラリと伺いみれば、なんとも言えない苦笑いでこちらを見ていた。見たところ若い。ここに立ち上げたばかりなのだろうか。こんな田舎の村に個人店を構えるとはなかなかの冒険家らしい。
　適当に店内の様子を見定めながら中々にいける麺を啜っていると、客が来なくて手持ち無沙汰になったか、店主らしき男がこちらに寄ってきて話しかけてくる。

「嬢ちゃんたち、外の人だろ」
「……わかりますか」
「そりゃあな。こんな寂れた店来るのは外部のなんも知らん人だけだ」
「先ほどは友人がとんだ失礼を」
「あぁ、いや嫌味とかじゃねえよ？ 事実でしかねえからな」

　そう言いながら店主はカラカラと人が良さそうな笑い声をあげる。寂れた店内には似合わない爽やかな笑い声だった。
　周りの客を見回せば、地元の人間と思しき人は見当たらない。ヘルメットにバイクスーツの年若めな男性数名がいるくらいだ。ツーリング途中に寄ったのだろう。

「……で、そのレジ袋ん中身はどこで見つけた？」

　店内をそれとなく観察していれば、店主は声を一段落としてそう続ける。その目線は話す中で幾度かレジ袋を経由した。

「何か知ってるんですか」

　サキがレジ袋から件の箱を取り出そうとするのを押し留め、こちらも声を落として問い返す。

「知ってるも何もな……あー、なんというか、そうだなぁ……嬢ちゃんたちはその、行ったのか？」
「行った……ですか？」

　店主が聞きたいことはおおよその想像がついた。なんせここら一帯、あの地はタブーらしい。お説教でもされるのかもしれない。だから何も知らない体で聞いた。聞き込みにおいて相手に先に情報を出させるのは鉄則だし、私たちは子供の無邪気さを十全に使えるのだから、使えるうちに使うに限る。

　ごもる店主は少し目を彷徨わせたのちに、逡巡しゅんじゅんを振り払うように、声を落として呟いた。

「“何もない場所”に、だ」

　会計を済ませ、店の軒先で適当にだべって待っている。日は下がり、西は赫く染まりつつあった。都市部では到底見れないような山麓が、黒いシルエットを空に貼り付けている。
　ツーリング中と思しき男たちが「ご馳走さんでした〜」と口々に言いながら店から出て、駄弁りながらやがてバイクで去っていく。それを見送って程なく、店主が顔を見せた。

「いやぁ悪い悪い。待たせたね」

　店主はシャッターをガラガラと落とし鍵をかける。錆が酷く、ギギィ、と頭の奥を引っ掻くような嫌な音を立てた。店内は脂っこいのに、こっちに油は差していないらしい。店主はシャッターに『本日所要につき予定よりも早いですが閉店します』と、決して上手くはない走り書きをセロハンで留めて店の脇に消える。程なくして金属製の階段を上がる硬質な鈍い音が聞こえた。

「こっち上がってきてくれ」

　おそらく居住スペースであろう場所に、見るからに若い女子二人を呼び寄せる男の胆力に関心もなく、同時に非常識云々と文句を垂れるほどこの二人は乙女でもないし通常の常識のもとに生きてはいなかった。一つ目配せを交わし特に躊躇なく男の住居に招かれる。

「お邪魔します」
「おぉ……なんというか、年季があるね」
「ちょっと待ってな。今座れるもん出すから」

　歯に絹着せぬ物言いをするなら、みすぼらしい。そんな印象。思えば、周囲の家に対してこのラーメン屋は一段劣って見えた気がする。よくあるラーメン屋だと思って気にしていなかった。これまた築40年くらいに見える押入れの襖を開けて店主が数枚引っ張り出してきた座布団に、特に遠慮せず直る。サキは、どうせすぐ見なくなるのに人様の家のテレビを勝手に付けた。

　シンプルなグラスに麦茶を注いで戻ってきた店主が向かいに腰を落ち着けるのを見届けて、早速話を切り出す。

「先ほどの話についてですが……何か知っていることがあるんですね？」

　男はカウンターの時と打って変わり、目を泳がせる様な優柔不断さなどは微塵も見えず、真っ直ぐに私達に目を合わせる。しばらくの沈黙を経て、彼はおもむろに口を開いた。

「その前に、まずはこっちの質問に答えてくれ」

　私たちの顔を交互に見てくる店主に首肯を返す。

「よし……嬢ちゃんたちはここら一帯で“何もない場所”って呼ばれてる所に行った。それで合ってるか」
「確かに行きましたね」
「そのレジ袋の中身、それはどっから持ってきた？」
「多分神社の拝殿だと思いますけど、そこからです」

　サキがレジ袋から箱を取り出す。若干の土塊と共に顔ほどの大きさの木箱を3人の中央、囲んでいるちゃぶ台の上に置いた。自分でも罰当たりなことをしているとは思う。それでも、特に霊的な存在も残留思念も感じられなかったから特に咎めずここまで持ってきた。所詮はなんの効果もない箱だ。

「この木箱が何か？」
「いや、まぁ持ってきても問題はない、んだとは思うけどな……そうだなぁ。嬢ちゃんたちは違和感なかったか？ なんで揃いも揃って周りの村の奴らが、明らかに集落の跡地がある場所を“何もない場所”なんて言い張ってるのか」

　どうやら怒られるわけではないらしい。

「あんな山を分け入った場所、まともな道もないところにわざわざ地元の人は確認など行かないし、聞き込みや町の看板から推測する限りでは、忌地的な扱いを受けているような印象を受けました。そういった負の伝承だけが残って今に至る、と考えていますが」

　少し思案して、結局探索時に話していた内容を口にする。

「あながち間違いじゃねえ」

　店主は麦茶で喉を潤して、片手間にコップを軽く揺すりながら続けた。

「嬢ちゃん達みたいな外の人らには何も言わないだろうけどな、今伝わってる伝承はこういうもんだ」

　店主はゆっくりと、しかし詰まる事なく言葉を紡ぎ、なんとも表現し得ない表情を浮かべた。不満げな色が含まれているように感じる。

「神は生贄を望んでおらず、生贄を送り返して山に籠った……そういう認識でいいですか？」
「よくある伝承だね。善性の土地神様ってところかな？」
「善性、と言えばそうだったんだろう。ただこれは伝えた奴の立場に都合の良い形で改変されてると俺は思ってる」

　伝承の形が変わること自体は別に珍しいことではない。長年の口伝ゆえに細部が徐々に省かれたり、逆に飢饉や天災などで信仰が追加、変性することもある。その中には、信仰の内と外で視点の違う口伝が行われることも、暗に書き換えられることもある。今回は、そう言う類のものだと男は言う。

「俺のじいちゃんがな、よく言ってたんだ。その伝承の文句はこうだった」

　そう言うと先程と少々異なる語りを紡ぐ。

　じいちゃんとやらに死ぬほど聞かされたのかもしれない。古文の語りは流麗に、しかしなんの痞つかえもなくつらつらと、遊び唄の如く語られた。

「私理系だから古文わからんがやぁ」

　サキは早々に意味を理解する試みを放棄したようで、はなから私に聞く気で途中からテレビを見ていた。テレビのデジタル表記が指す時刻は19時も半ば。彼女はクイズ番組を相手にたまにケラケラ笑っている。それでも話の一区切りはしっかりと聞いていたようで、私に翻訳しろと催促の目を投げかけてくる。仕事の最中であることを忘れているわけではないらしい。

　つまり、この話はこうだ。山の神に贄を捧げる風習は実際のところ、蛭子や大罪人を穢れとして穢多集落の人々に殺させて処理するなどという

「非人道的な所業に対する祟りを畏れて、殺した人達を神の元へ祀り慰める風習だった、ってことですか」

　後々穢多非人の区分が撤廃されると、この風習はいよいよ表に出せなくなり、差別を隠蔽するために伝承を捻じ曲げた、ということなのだろう。

　店主は自らの後頭部を複数回撫でつけて、何と口に出すか困っているようであった。
　先ほどまで男の手の中でくるくるちゃぷちゃぷ揺れていた麦茶は、いつの間にか机の上で凪いでいる。男は言葉を選ぶように喉の奥で複数回語彙を反芻する様に見え、喉仏が不規則に上下しているのが見てとれた。
　およそ普通の学生の様な見た目に似合わない知識を持ち、オカルトじみた話にも真面目に答えを返してくる。不気味に思うのも分からないでもない。

　彼は結局、何か、オブラートに包みながらもこの子供に適する言葉を見つけることは叶わなかった様であった。

「……物分かりがいいな。正直気持ち悪いわ嬢ちゃん。古い言い伝えをそう簡単に理解できるってこたぁ、そういう調べもん専攻か何かかい」
「似たようなものですね」
「若いのによく知ってんなぁ。なら少し込み入ったことも教えてやろうか」

　店主は、切り替える様に話を続ける。目は微妙に合わない。

「当時は日本全体で飢饉があったらしくてな。周りの村は率先して爺婆を贄にしたそうだ。要するに体のいい姥捨。それに祟りを鎮める人柱っていう正当な名誉をくっつけたもんだな」
「あぁ、聞き込みでお年寄りの方から聞いた話ですね。村全体で公認の行いだったんですか」

　案外穢多集落の人々は、被差別ながらも存在を活用され、一定の地位を築いていたのかもしれない。そんな予想に、店主は首を横に振る。

「ところがどっこい、そもそもこの風習は穢多集落でのみ行われていたそうだ。風習が始まった理由も飢饉が原因じゃない。ちょうどいい風習があったから、そこに乗っかる形で周りの村ぐるみでやり始めたってことだ」
「飢饉以前からですか？」
「あぁ。穢多ってことは被差別階級だろ？ 被差別階級と婚姻を結ぶ奴はそういない。するとどうしても同じ身分の集落を作ってその中で世代を継がなきゃいけなくなる。するとどうなる？」
「なるほど。血縁が濃くなって病死などで早逝が増えると」
「そうだ。これは日本各地にありふれた話だろうな」

　近親間での婚姻を続ければ血は濃くなり、遺伝病や奇形が多くなる。必然的に薄命になり、死人は増え、早逝で浮かばれない魂がその場に留まらぬように神の元へ送る。おおまかに言えばこう言う流れで生まれたのか。
　言ってしまえば実にありきたり。隠れ里や穢多集落で発生する信仰としては目新しい点はない。ただまぁ、探索時の予想より、真相は二回りほど血生臭いようだった。

「昔は山の神も供物を要求はしなかったんだ。それでもどうしても未来叶わなかったこの子らを慰めてやってくれっていうもんでそのうち許容し始めたらしい」

　今一般に伝わっている伝承では、山の神は供物を拒否して山に籠り、それ以降は出てこなかったとされている。店主が語った、いわく正しい伝承とされるバージョン　　おそらく手を加えられて今の伝承になる前の、オリジナルなのだろう　　もまた、周囲の村落視点での語りではあることに変わりはない。どちらも最後に神は“何もない場所”を去ったことになっている。

　この二つの伝承で違う箇所は、たった今店主が言ったように、神があの地を去るまでの間に生贄の許容というフェーズが挟まれていることだ。

「今の伝承でその許容の期間が伝わっていないのは、周囲の町村からしたら、神が生贄を許容していたことがバレれば、自分たちの姥捨の歴史も露見する可能性があるからその箇所だけ削除したということでしょうか」
「そう俺は思ってる。いわばこの地域全体の隠されるべき忌みの風習だからな。最近の子供にゃ伝承すら知らねえやつが多い」
「時が経つにつれて、本格的に事実は闇に葬られるんでしょうね」

　神も押しには弱いのだろうか。人に情をかけたのだろうか。随分と人間臭いものだ。GOCと関わりのある同業者からは神格にも個体差が存在すると聞くことがある。そういうこともあるんだろうと納得できないことはない。

「あの座敷牢ってさ」
「多分そう言う人たちを収容する場所だろうね。周囲の村からも送られてくるから大きな収容場所が必要だったんでしょ」
「あぁ、やっぱり知ってるのか」

　しばしの間部屋に沈黙が降りる。安物のテレビからテンションの高いMCのツッコミが聞こえ、それに併せて差し込まれるゲラ。若干ノイズ混じりのそれは、古臭いリビングに、嫌によく響く。キッチンの蛇口は栓が死にかけているのか、先ほどから錆びついたシンクに定期的に水滴を落とし、それが反響して鈍く重い音を発する。あの牢窟を、あの暗闇を鮮明に再構築した。心なしか、あの場の涼しさが戻った気がした。

　話を聞いていながらも、ずっと思っていたことがあった。私が問う前に、サキが口を開く。

「……あの、貴方はなんでそこまであの場所に詳しいんですか？」
「あぁ？ 言ってなかったっけか。俺ぁ、あの集落の住民の直系だよ。嬢ちゃんたちが何を調べてるのか知らねえが、この辺りの村ん中じゃ一番有用な事を話せる人間ってことだ」

　店主は首の後ろを指で掻きながら言う。
　“何もない場所”の語り部は、結局サキの読み通り、寂れたラーメン屋に転がっていた。彼女の言う通り、場末のラーメン屋の地域交流も馬鹿には出来ないらしい。

　「あなたは神を信じますか？」という有名な文言がある。宗教勧誘などでもはやテンプレ化した常套句。実際に第一声でこの発言を聞いたことはないだろうと言うくらい使い回され、ネタとして鉄板化したこの文字列。そもそも最近じゃあインターホン越しに確認して無視する家庭ばかりだから、ああ言う宗教勧誘の人たちもさぞ難儀しているんだろう。

　もし実際にこの問いをされたとしたら、私もサキもこう答えるだろう、と言う話題が出たことがあった。その時に行き着いた答えは

「「神は色々な定義がありますけど、神道で祀られるような神々は大抵、実在しますね」」

　であり、今まさに目の前の男にそう言い放ったところであった。対する目の前の店主は、ノータイムで紡がれたこの回答に、愛想笑いを浮かべる。さもありなん。フィールドワークに来た物好き程度の認識でありたかった女学生二人が、いよいよもって真顔で『神は実在する』と宣えばそう言う表情にもなる。
　こればかりは相手が悪い。私たちは緞帳ヴェールの内側を知る人間。この世界に超常現象や存在がありふれている事を普通のこととして捉えている。

「それで、その質問をするって言うことは、やっぱりあの集落には神が実在したわけですか」
「単に団体の有力者を神と呼んで伝承したわけじゃないってことだよね」

　店主は問われてようやく平常心を取り戻したらしく、若干の戸惑いを隠し切れないまでも口を開いた。

「嬢ちゃん方は……神を見たわけか？」
「えぇ、一応それに類するものは何度も」
「何度も、ってことは、別にあの場所で神を見たわけじゃないんだな」
「あそこでは特に何にも。それっぽい痕跡がある事を除けばなんの変哲もないただの村だったね。なんか今も人が立ち入ってるっぽいけど。神気も霊気も何も感じなかった、よね？」
「そうね」

　店主はその会話の中で、一部引っ掛かったようで手を上げて話を制する。

「今も人が？ 何をしに」
「神社裏に真新しい紙垂がありまして。何を祀っているかは分かりません。神気は感じませんでしたが、わざわざあの僻地まで出向くにはそれなりの理由があるでしょう」
「何かがいる可能性は拭えんし、居らん方がおかしいねぇ」

　顎に手を当て、自身の髭を擦り始めた店主を見る。しばらくその様子を観察していれば、店主は徐に口を開いた。

「なぁ、嬢ちゃんたちは明日以降もあの場所に行くのか」

　同時に首を縦に振る。もうだいぶ苦しいが、あくまで民俗学のフィールドワークの体を装って、目立った成果が得られるまではあの場を探索するだろう。
　男は、逡巡するように口籠もり、思案を重ねた後に、バツが悪そうに切り出した。

「……悪いんだが、嬢ちゃんたちはそう言うもんが見えたり分かったりするんだろ？ だから、調査の過程でその何かがいるってことが確認できたら教えちゃくんねえか。俺はできればあそこには近づきたかねぇ」

　顎にしきりに手を持っていきながら頭を下げる店主を見て、そんなに気になるならば自分が行ったほうが良いのではないか、との考えがよぎったものの、一般人に死なれるのも寝覚めが悪い。いわく付きの土地に出向くのは心地が悪いという言い分も理解できる。

「それは構いませんが、なぜそれら超常の存在を知りたがるんですか？ 理由によっては危険性があるので辞退しますが……」

　店主は尚も手を動かし、何か言いにくそうな空気感を漂わせる。先ほどから、あの場所に行きたくは無いと言いながらも、やけに関心がある様子。彼の意図が分からなければ、緞帳ヴェール外の一般人に、仮にその人が神の存在を確信していたとしても教えるわけにはいかない。
　事情によっては教えることもあるが、大抵調査後には穴蔵の斡旋業者を介して記憶処理措置を申請するため、あくまで私の自己満足。真実に手が届かずに全て忘れるよりは良いだろうなんて、ただのエゴだ。

　男の返答を待つ間、少し頭を回すことにした。今あの場所には神と称されるものが存在しないとされている。伝承を信じるならば、山の神は穢多集落の住民が信仰していた神であって、明治に入ってしばらくすると周りの村が信仰していた天照大神に編入、融合、あるいは平定、討滅されたのだろう。本当に安直に考えれば、だが。

「私たちは、あなたが語った伝承の通りに天照大神のもとに編入されたとは思っていません」

　天照大神あまてらすおおみかみは今や日本全土で広く信仰される太陽神かつ、天津神あまつかみの住まう場所である高天原たかまがはらを治める最高神の一柱。かの高名な伊勢神宮の御祭神ごさいじんでもある。神話に詳しくなかろうが、日本国民なら一度は聞いたことがあるだろう知名度ナンバーワン、神社の御祭神指名率トップ帯を誇る神である。
　天皇の祖とも言われているそんな高位神格が、こんな辺鄙な片田舎の神をわざわざ平定になど来ない。神と呼ばれる多くの存在は、そんなに社畜的な性格をしていない。

　私の予想に対して店主はしばし首元を擦る手を止め、やがて覚悟を決めたか、こちらの方をまっすぐ向いた。

「……予想の通りだ。山の神は誰かの元に属することも平定されることもなければ、取り込まれてもいない」

　店主は一呼吸おき、真面目くさった顔で言い放つ。

「山の神は、俺のひい爺ちゃんが殺したはずなんだ」

「……殺した？ 神を？」
「ほうほうほう？」

　サキは途端に興味を示したようだが、私は数瞬思考が止まる。

　鼓膜は脳死で耳から受け取った情報を耳に伝え、なんの理解も解さずに口からただ反復するのみに留まった。さらに数瞬を理解に要し、意味を噛み砕いてもなお、やはり男の発言は現実味のないものであることに変わりはない。

　この男がただの一般人であるかは大いに議論の余地を含んでいるが、少なくとも緞帳ヴェールの外側の人間からおいそれと出る発言ではなかった。

「それは、どうやって」
「そうだな……神が死ぬ時ってどんな時だと思う？」

　店主の問いかけに目線を下げる。神格実体と呼ばれるものも様々だが、大抵の場合、少なくない犠牲のもとに連合が拡散させたとかいう脳筋な噂ばかり聞く。

　ただし、曽祖父の代といえば戦前だから、今回連合は関与していない。財団もそうだろう。蒐集院はわからないが、曽祖父が構成員ということも考えにくい。ごく狭い地域で信仰を受けて生きているタイプの存在は日本全土、世界全体で数えきれないほど居るはずで、正常性維持機関も、僻地まで手が回らないことはままある。

　ならば、彼ら機関の影響のない場所で神が死ぬ条件は。

「……“誰からも信仰されなくなった時”でしょうか」
「当たりだ。誰からも畏怖されず、存在を認められなくなった時に神は死ぬ。現代科学が発展してきた今だって、競馬やら受験やら、ことあるごとに人は神に祈る。でもその対象はこんな片田舎に引きこもった山の神じゃない。こう言うところの土地神さんは、忘れられたら最後なんだ」
「つまり、あなたのひいお爺さんが『殺した』と言うのは、信仰を捨てたってことですか」
「そう言うことになる」

　そう首肯して、彼は膝に手を置いて立ち上がった。

「ちょっと待ってな。見せるべきもんがあるから」

　そう言って男は襖を開け、奥の部屋へ消える。少し見えた奥の部屋は、煎餅布団と畳、それに小さな神棚らしきものに、富多なんとかという文字が書かれたお札が載っている。知らない神名だ。氏神様か何かか。
　どうやら寝室兼和室の様らしく早々に視線を外す。それでも壁が薄いのか、部屋で何か開け閉めする音がはっきりと聞こえてきた。

　ぼーっと、いつの間にか変わっていた番組を眺めて待っていると、不意に脇腹を小突かれる。サキは好奇心を全面に宿し、私の顔を覗いている。仕事モードは忽然とどこかへ消え去ったらしい。

「お初、どう思う？」
「どうって……嘘つく理由もないし事実なんじゃないの」
「伝承じゃあ村人全員息絶えたんでしょ？」
「そんなのあくまで伝承だし、あの人のひいお爺さんが殺ったって言うならそうなんじゃない？」

　地方の土地神といえども、神は腐っても神な訳で、ただの人間が殺すのは至難だ。しかし、信仰に限っていえばそう難しいものでもない。信仰を持つ者全員を殺すか記憶喪失にさせるか認識を改変するなどという、非常にシビアな条件が達成できればの話ではあるが。

　そして今回はそれが可能な状況が揃っていた。考えられない話ではない。曽祖父が集落の人間全員殺して逃亡せしめた可能性もあるにはある。普通に老衰による自然消滅だと思いたい。

「言っただろ。俺はあの集落の直系だ」

　襖の開く音と共に降ってきた店主の声にそちらを向けば、腕には見覚えのある、と言うより今まさに机の目の前に置かれているものと同じ木箱。ただ、私たちの持ってきた箱のそれより明らかに小綺麗だ。

「これはひい爺ちゃんの頃から家にある木箱だ。それと同じやつだな」
「なぜそれがこの家に？」
「これはもともと次に捧げられる神輿になるはずだったらしい。ひい爺ちゃんはこれを持って村から逃げた」

　店主はまた対面にどっかりと座り直し、箱の蓋をとってこちらに見せてくる。中身は空で、真っ黒。

「黒いばっかりで何もないとか思ったか？ これな、黒く塗られてるわけじゃねえ。全部文字なんだよ。達筆すぎて何も読めねえけどな」

　見るか？ と箱を差し出される。受け取って見てみれば、確かにミミズがのたくったような字が細かくひたすらに書き連ねられていた。山神への 祝詞のりとか何かなのだろうが、流石に読むのは難しい。

「そっちのは確か拝殿に置かれてたんだろ？」
「そうですね」
「じゃあ中身詰まってるかもなぁ。開けないほうがいいぞ」
「振っても音はしませんでしたよ」
「詰まってるって言っただろ。文字通りだ。神は死んだから引き取る奴もいねえさ」

　そう言って汚い方の箱を軽く小突き、彼は言う。言葉を濁すのは、そういうことだ。

「この箱はやはり」
「あぁ。さっきも言った通りだ。早死したり周りの村から捨てられた人の神輿だよ」
「ってことは、現代でもこれを交番にでも持っていこう物なら確実に聴取ってことだね」

　微妙にズレた感想を横目に件の箱をまじまじと眺める。
　この箱からは何も感じない。感じないが、その箱が碌なものである可能性は限りなく低い。先ほどの話の後では、土塊とカビの汚れでさえ、血の乾いた跡に見えてきてしまう。難儀なものだ。

「さっきも言ったが、最初、神は供物を要求しなかった。そもそもあんな社殿すら建っちゃいなかったらしい。それでもずっと、人が死んだら魂を慰めてほしいってお願いして磐座の前に護摩ごま焚いて一晩置いて、その後は丁寧に埋葬してた。そうすると山からあの拝殿の岩に神様が降りてきて、魂を引き取ってくれたって話だ」

　それ故に、あの神社の神籬はあの床から突き出た岩なのか。後付けの社殿。自然に根を張る磐座いわくらを動かすわけにもいかない。だからああいう形を取った、と。

　店主は斜め上を見つめながら思い出すように、なおも淡々と言葉を紡いでいく。

「いつからか、一晩経つとご遺体は綺麗さっぱり無くなって、神様の元に連れて行ってくれたんだってことで形式を整えた結果がこの木箱らしい。送り神楽にして御先みさき送りに見立てたってことだな」

　いずれにせよ、この木箱は棺であり神楽。呪術的な供物であることには変わりがないが、所詮はごくありふれた自然崇拝が転じた信仰体系。

「ひいお爺さんはこの風習が嫌で逃げ出したとして、その当時はまだ神を信仰する集落の住人はいたんじゃないですか？」
「いや、もう当時は集落としての体は保てなくなってたらしい。ガキの頃のひい爺ちゃんと足腰立たねぇ老いぼれ数人なんて有様だったらしいからな」

　周辺の村からすれば、ご時世的に秘匿されなければならない村。闇に葬られて静かに消え去るべき村。そんなところに新たな血は入らない。住民は病弱が加速し、寿命は縮み、最終的には絶える。幸運にもそこそこの健康体として育った曽祖父は、村の因習に見切りをつけ、村を捨てて逃げたのだろう。部屋を見回して店主は続ける。

「この家はひい爺ちゃんの代からあるんだ。増築補強はしてるけどな。だから周りから比べても部屋の内装はぼろっちいし壁は薄い。そっちの嬢ちゃんはさっきウチの店を繁盛してねえって言ったっけかな」
「え、あいや、すみません……」

　唐突に失言を掘り起こされ、バツが悪そうに謝罪をするサキを店主は軽く手を振って受け流す。

「怒ってないさ。……ただまぁ、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んだ。この家は代々村八分でよ。“何もない場所”から逃げてきたやつの家。ほとんど伝承を知る者はいなくなって形骸化したとはいえ、いつまでも不穏分子であり続ける。寄ってくれるのは旅先の人らくらいのもんなんだよ。嬢ちゃんたちみたいなね」
「今も、ですか」
「今はまだ昭和の頭が固えジジイどもが自治会やってるんでな。子供の代が育つ頃には緩和してるといいけどなぁ……まぁまた食いにきてくれや。調査以外でこんな辺鄙なとこに来る用事もないかも知れねえけどよ」

　朗らかに笑う彼の顔を見て、凝り固まった部屋の空気が少し和む。時計を見ればもう21時も近い。数駅離れた街中央部のホテルに戻るにはちょうど良い時間になっていた。田舎の終電は早い。

　店主も、垂れ流されたテレビの時刻を見て、よし、と一声立ち上がる。

「今日は貴重なお話しを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あぁ。本当は駅まで送ってやりたいんだがな」
「幼い子供じゃないですから。大丈夫ですよ」

　机の箱をレジ袋に放り込み、私たちも立ち上がる。

「そうじゃない。言ったろ。俺は不穏分子だって」
「はぁ」
「要するに、こんな時間まで長いことくっちゃべってたあんたらは最高に怪しい余所者だ。そこに俺が送り届けまでしたら俺も嬢ちゃんもどうなるか分かったもんじゃねえんだなぁ」

　まさかそんな大袈裟なと思いながらも、否定できない自分がいた。神が実際にいるように、こういう村の因縁も、荒唐無稽とは一蹴できないのも事実だ。

「俺は年頃の女子二人連れ込んだって風評が立つだけの方がよっぽどマシだからな。ただ、物影と背後にはくれぐれも気をつけな」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神の件、成果が上がれば報告しますね」
「ありがてぇな。ひい爺ちゃんの後始末がミスってて今の神隠しがあるかもしれねえと思うと気が気じゃなくてよ」

　最後の最後まで脅すだけ脅してにこやかに玄関のドアを閉じようとする彼に、にこやかに最後の質問を投げる。

「ところで、あの場所につい最近行った人に心当たりはありますか」
「いや……このあたりの奴らはガキでも近づかねえからなぁ。村の奴らはみんなあそこへ行くのを嫌がるし、余所者じゃねえのか」
「そうですか。変なことを聞きました。では」

　ドアが閉まるのを見納め、錆びた鉄階段を降りる。彼の話はこれ以上ない収穫ではあった。あの客足でどう食い繋いでいるかは知らないが、また寄るのもいいだろう。先に鉄階段を降りるサキのつむじ二つを何とはなしに眺めながら、全くもって合わなかった彼の目線と、心の奥に引っ掛かる僅かな蟠わだかまりに思いを馳せる。

　何ら先ほどの話におかしな点はないはずだ。彼の曽祖父は、すでに限界集落と化した村を捨て、空の木箱、曰く神輿をもち、逃げ出して先ほどの土地に居を構えた。残された住人はもう老い先短く、曽祖父だけが山の神信仰を存続させる希望だったのだから、殺したと言っても相違ない。あの異質すぎる座敷牢窟は周囲の村から委託された処分人、つまり供物を入れて置く場所で、本来往生できなかった者や蛭子の魂が、山の神のもとに上がれるように供養する風習が利用されたもの。店主のいうことは辻褄が合っている。しかし、あの廃集落の紙垂をつけた犯人として一番可能性が高いのは店主だ。あるいは、異常なほどにサキに忠告していた駄菓子屋のおばちゃんか。

　店主がいまだに神を信仰する理由はなんだ？ 曽祖父が逃げた土地に行きたがる理由があるか？

　疲労で鈍りつつある頭を回し、想いに耽りながら先の後ろをついていく。夏とはいえすっかり陽が落ちた街中。どこか近くの田んぼから聞こえてくる牛蛙の低い声を聞きながら、定期的に街灯が明暗を繰り返す蒸し暑い住宅街を歩く。踊るように伸び縮みする影が落ちるアスファルトは砂っぽく、歩くたびに少し滑る感覚があった。

　同じような生垣が続く中、疑念が堂々巡りをし始める頃、サキが思い出したように声を上げる。

「でもなんで、神様は遺体を引き取ったんだろうねぇ。それまでも一度供えた後に普通に埋葬されてたのに」
「神が考えることはわからないわよ。そもそも近年の日本の神々が人柱を求めるのはそんなに珍しい事じゃないし」
「まぁ確かに？」

　でも、と彼女は呟き、口角を少し上げた。

「お初らしくないねぇ」
「……何が？」
「そんな、考えを放棄したみたいな答えはさ、いつものお初と違うなって。もしかして……眠い？」

　実際のところそれはその通りだった。つまみ食いで人の味を覚えると言った話はたまにあるが、どちらかといえばそれは物の怪の類だ。贄を求める神は最初から求めるし、古来の神はそもそも贄を求めない事が多い。生贄文化は、近代に自然を切り開き、町村レベルの共同体を形成し始めた頃だ。

　日中も石きりなどして遊んでいたくせに、私とは対照的なまでに元気が有り余っ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る彼女は、何度目かの街頭のスポットライトのもとに照らされる。死にかけたナトリウム灯が明滅するのと同瞬、私の方へ振り返る彼女の長いおさげが二つ、綺麗な螺旋を描いて流れた。

「ねえ。お初！」

　彼女はさも楽しいことを思いついたかのような笑みを浮かべている。生ぬるい風が一陣、彼女の後ろからこちらに抜けた。軽く張り付く前髪に鬱陶しさを感じつつも、彼女が次に紡ぐ言葉を待つ。

　長年一緒にいればわかる。この笑みは絶対に碌なものじゃない。彼女はいつだって好奇心に実直なのだ。

「これ、開けてみん？」

　彼女を照らすにはあまりに心許ない光の下で、レジ袋が一つ揺れた。

　彼女の提案から数時間後。

　安宿の一室。風呂も歯磨きも腹拵えも完了し、座卓を囲む。私とサキは胡座をかいて、卓上の箱に視線を落としていた。私のささやかな抵抗は彼女の前ではまるで無意味だったようで、終始耳を貸さないままここまで来た。

　それなのに。

「お初、私怖くなってきたんだけど」
「さっきあんなに楽しそうだったのに」

　マイナスドライバー片手に、若干強張った表情で何とも情けないセリフを発した彼女を無言で促す。

「やっぱ、お初がやらん？ レディーファーストっていうがや」
「……レディーファーストを原義で用いることもそうそうないけどね」
「いやぁ……やっぱ危ないじゃん」
「危ないのは私もそうなんだけど」

　大体どっちも女だ。座敷牢窟の時もそうだったが彼女は中途半端にビビりだ。そのせいで大体調査の一番槍は私。そろそろ張り手で喝の一言でも入れてやろうか。大体、長い付き合いだが彼女の内心は私でも掴めない。

　彼女の欠点であり武器でもある無鉄砲は、無鉄砲のくせに今みたいにたまに気力がジャムるし、仕事も遊びも全力がモットー。
　好奇心が全ての動力源の様な気もするし、その裏に私の掴めない勘がある様な気もする。彼女の瞳の裏はいつも、吸い込まれるように黒いのだ。まるで、あの座敷牢窟のようなどこまでも落ちて行きそうな黒。

　　　あぁそうか、あの時の既視感はこれだ。好奇心の裏に全て見えているような、何も見ていないような彼女は、たまに気持ち悪いぐらい核心をつく。依頼も、私の内心も。

　彼女の目から逃れるように、手元の箱に、視線を流した。

　兎にも角にもこのままでは一向に進展しないので、ビビり散らかすサキからドライバーをぶん取って、土のこびり付いて固まった蓋の隙間に差し込む。

　“何もない場所”の調査拠点のために数日借りた宿。学校にあるような丸い壁掛け時計の針だけが、かちり、かちり、と一際大きく耳に残る。

「ちょっとタンマ。テレビ付けよ」
「そうね」

　雰囲気など知ったこっちゃなかった。肝試ししているわけでもないのに怖さなんぞ必要としていない。軽くチャンネルをザッピングし、知らない芸人がボケているチャンネルを適当に垂れ流す。

「そい」

　一息ついて、軽い掛け声と共にテコの原理でドライバーを押せば、ぱきん、という乾燥した音と共に蓋が開いた。水気のない土の薄片がパラパラとレジ袋の中に剥がれて散る。蓋を恐る恐る取り除き、中を覗いた。

「何もないね」

　中身は真っ黒。何も入ってはいなかった。店主が見せてくれたものと同じだ。

　つまらんなぁ、と嘆きながら、サキは胡座のまま後ろに体を投げ出して、ため息と共に寝そべる。

「何もなくてよかったじゃん」

　そもそも拝殿で振った時に音はしなかったし、店主の家にあった箱を持った時と重さはほぼ変わらなかったから、はなから何か入っているという期待はしていなかった。今回のサキの勘はハズレだったようだ。

「でもさ、中身が何もないならなんで、この箱はあそこにあったの？」

　彼女は頭の後ろで手を組んで、そういえば、と言ったふうに疑問を上げる。
　……確かにそうだ。店主の曽祖父が持ち出した木箱は何も入っていなかったとしても、拝殿の台にわざわざ置かれた箱に何も入っていないなんて事があるだろうか。いや、話によればこの箱は供物だったはずだ。
　神前に置かれた遺体は一夜経つと消えたと言っていた。ならこの箱の中身も消えたと考えるのが自然。

「店主の人が言った通り、山の神に捧げて食われたんでしょ」
「じゃあ、何であの人は『中身が詰まってる』なんて言ったん？」
「……神は彼の曽祖父によって殺されたと思ってるからじゃあないの」
「殺されとったらその箱の中身、消えんがや。てか、捧げられるはずの箱はその人が持ち逃げしたって言っとったじゃん！ なら既に置かれてた箱は儀式に使用済みじゃんね」

　サキはいつの間にか体を起こして座卓に腕を組み、その上に顎を乗せ私を見ていた。私と目が合うと彼女は組んだ腕を解いてレジ袋の中に放置されていた箱を手に取り、頼りない白熱灯の下に翳した。そのシルエットがまるで天井画にあった神に捧げる村人みたいで、いい気分はしない。

「ねぇお初、物事はそう単純には行かんみてゃ〜がね」

　あまり彼女の奇行を直視しないでいると、彼女はしばらく中を見つめ、私を見て箱を私に渡してくる。

「よく見てみぃよ」

　渋々受け取った箱の中は以前変わらずに真っ黒に塗りつぶされている。光量の足りない部屋の照明のもとで目を凝らしてみる。黒味の強い赤茶の下に墨の黒が見えた。それは文字のようで、先ほどの箱にもあった細々とした筆文字の一部だろう。なら赤茶は　　

「今回は、中身が消えてる方で正解っぽい」

　血は、ヘモグロビンの鉄分と酸素が結びつくと茶色に変色する。この焦茶は、恐らく血液。かつて確かに中身は存在していたのだろう。

「でも、足腰立たない老人ばっかって言ってたしコレも奉納できないはずじゃないの」

「じゃあコレはいつ奉納された物？ やっぱり山の神は死んでなかったってこと？ あの村は廃村で、今は信仰は途絶えてるはずなのに」

　神社の裏の真新しい紙垂が、薙ぎ倒されて削れた木々が脳裏をよぎる。

「とりあえず、今日はもう寝よう？ 明日調べに行きゃいいがね。お初、いつもの頭のキレがないもん」

　普段自由奔放な彼女に諭されるのはいささか癪だったが、今は言い返せる言葉がない。確かに明日のことは明日考えるべきだ。人間、疲れた脳みそで100%の能率が出せるわけがない。

「そうする」

　蓋を戻す。何となくレジ袋を硬く結んで布団に潜り込んだ。

　気持ちいいほどの夏晴れ。

　前を軽い足取りで先行する長いおさげ髪の少女と、その後ろを少し離れて考え込みながら、生真面目そうな少女が歩く。短い影を田んぼの畦道に落としていた。

　今朝は蒸し暑さで目が覚めた。最悪だ。あの安宿はクーラーの効きもすこぶる悪い。それでも若さゆえか、一晩寝れば疲労は抜けて、頭の回転もいつも通り良好。

「サキ、落ちないでよ？」
「だいじょぶだいじょぶ。体幹には自信あるし〜」

　道すがら拾ったカエルに話しかけ、楽しそうに畦道の端を歩く後ろ姿を眺めながら、昨日に続いて思考に沈む。

　山の神を殺したとされるのは店主の曽祖父が子供の頃。そこから集落に残されたご老人が天に召されるまで信仰が続いていたとして、死んだ老人を新たに木箱に詰めて供養するほどの体力が、他の足腰立たない老人たちに出来たかといえば疑問だ。
　曽祖父が次に送り神輿になるはずだった箱を持ち逃げしている以上、拝殿から持ってきた箱の出所はあの紙垂を垂らした何者かだろう。村八分相当の扱いをされている現状、店主にとってあの場所はそれこそ忌地であり、わざわざ行くのは考えにくい。

「どこ行くつもりで」

　とすれば誰か別の、かつてあの場所を知っていた何者かがいるのか。あの箱の中身が消えているということは神は死んでいないということになる。神が信仰を受けていた時期が集落の老人たちが生きていた時期だと考えて、その時期の間に奉納されたものだと考えた場合でも、当時の老人たちにそれは難しいと店主は言っていたから、奉納儀式をやったのは老人以外の何者か。

　しかし彼のいうことはだいぶ胡散臭さがある。丸め込まれるような、詐欺のような感覚だ。

　あの集落に何が起きている？

「そこの嬢ちゃんたちに言ぃよるんじゃ。どこ行くつもりで」

　声が聞こえた気がして後ろを振り向けば、ネコ車を押してほっかむりをした、腰が直角の老婆がいた。農作業中らしく、収穫した野菜が山と積まれている。

「サキ、ちょっと待って」

　先行して気が付かない彼女を呼び止め、老婆の方へ向き直る。

「少し山の方へ涼みに」
「そねーな理由ならやめてーたほうがええ」

　顔を顰めながらかけられた声は、厳しい響きだった。

「……どうしてでしょうか」
「そっちに行っても何もねえだけじゃねえ。昔っから人も消える始末じゃ。蛇が出るて、近寄らんほうがええ」
「神隠しの伝承ですか？」
「そうじゃ。じゃけぇこの森の周りにゃあ、男も女も子供もワシみてーな老耄おいぼれもみんな近づかんのよ」
「そうなんですか」

　老婆はふと目を細め、顔を少し寄せてくる。全くもって潤いの尽きた肌だ。

「そっちの嬢ちゃん……お前さんたち、もしかして昨日あの男の家に入っていったっちゅう女の子か？ この前聞いてきやった子じゃろ」
「え？ えぇ、まあ……」

　サキが後ろで、あ、と声を上げる。あぁ、初日の聞き込みの時の農作業していた老人か。勝手に脳内で合点がいった私をよそに、ただでさえしわくちゃな老婆の顔の眉間にさらに皺が増えた。

「あの男んとこだけはやめときぃ」

　汚いものを思い出すような、そんな顔。

「……なぜでしょうか。話した感じでは悪い感じはしませんでしたが」
「あんたら外の人なら知らんかもしれんけどなぁ、あの店はけったいな宗教団体と繋がっとるっちゅうんで有名じゃけぇの」
「……そうだったんですか。だからあの人は村八分のような扱いを」

　納得しかけた私の脳裏に「はぁ？ んなわけねえがよ」と呆れの声が横入りする。

「今のご時世そんなことやっちょったら村が持たんわい。あの宗教がいかんのもそうじゃけんども、あんの男を夜に見たっちゅう日にゃ人が消える。でもお巡りさんも証拠がないから動けんちゅうて何もせん。わかったらさっさと引き返しぃ。死にたいんなら別じゃけのぉ」

　一方的に忠告するだけして、老婆はネコ車をキィキィと小さく鳴らしながら、小さな歩幅で畦道を向こうに抜けていく。　　全く、田舎はおせっかい焼きなのか排他的なのかわからないな、としみじみ思いながらも、私たちがあのラーメン屋の店主と話し込んでいたことが一夜にして伝わっていたことに空恐ろしいものを感じる。

　田舎の情報網は光回線より速いとはよく言ったもので、この現象はどこでも同じようだった。プロセスを解析したら穴蔵の通信網に転用できそうなもんだ。

「人が消えるって？」
「依頼の説明にあった神隠しのことだね。あのおばあちゃんが言うには老若男女関係ないっぽい。それにあの店主」
「やっぱ関係ありそうだねぇ」

　老婆の背中を見送って、森の方へ踵を返す。
　宗教団体。そういえば、駄菓子屋のおばちゃんが、宗教付けの人がいると言っていた気がするが、それかもしれない。あのラーメン屋が潰れない理由と何か関係があるのだろうか。いずれにせよ、店主の発言がより一層きな臭くなった。

　昨日とは違い、サキも石きりや寄り道をすることなく集落へたどり着く。二度と辿り着けない、なんてことはなかった。相変わらず、神格の気配は存在しないし、セミたちは騒がしさを増している。

　ふと脳裏に疑問が浮かぶ。老婆の話で疑いが現実味を帯びる。

　私の違和感は、そうだ。神格の存在。

　なぜあのラーメン屋の店主は、神が実在することを何の疑いもなく語っていた？ 店主の曽祖父の代で殺したというなら、店主自身がその神とやらを見られるわけがない。事実、店主は神が死んでいることを信じていたような話ぶりで話していた。だから私たちに神が生きているのかの確認を依頼したのだろうと考えていた。でも、彼が本当に神がいないことを確信していたとすれば？

　村八分の現状だって、あくまで慣習の延長に潜む差別意識のせいだと片付けられる問題だ。昭和頭の、硬い自治会のお偉方だってその神を見ることは叶わないはずだろう。なぜ「あの集落の系譜だから村八分されている」なんて確信できる？ そもそも嘘か？ 本人はずっとそう思い込んでいる可能性は？ 思い込んでいるなら、そう思わせる理由は？ やはりあの境内裏の真新しい紙垂は　　

「まさか、ね」

　なぜこんな単純な違和感に気が付かなかった？

　自明だ。私たちが緞帳ヴェールの裏側、舞台裏の魑魅魍魎を知っているからに他ならない。一度知ってしまったら、それらは当たり前の存在になってしまう。

「サキ、一応聞くけど、この集落に神格存在の気配はないよね」
「ん？ ないなぁ。 昨日もそうだったし」

　サキも言う通り、この村に神気は確認できない。現状この土地に神がいないことは事実で、伝承通り“何もない場所”なのだろう。

「この場所に神がいない理由は、店主の人が言ってた通りなら集落が廃村になった時に死んだんだよね」
「そうだねぇ」

　小高い崖の上、自然に帰りつつある神社の石鳥居が見える。

「もしその神がさ、廃村になる以前から死んでたとしたら」
「……前から死んどった？」
「そう考えれば、山の神が一時期を境に『遺体まで持っていった』って話にも説明がつく」
「どゆこと？」

　石鳥居をくぐる。垂れた蔦が首筋を撫でる。

「神様が死ぬのって、どう言う時だと思う？」
「それは、信仰がなくなって忘れ去られた時だって」

　苔むして表情のわからない狛犬と思しき像の横を過ぎる。

「それは神にとっては衰弱死みたいなものでしょ」
「衰弱死と違うっていうたら……突然死、殺害？」
「その通り。この土地の神は、別の何かと争って負けたのかなって」

　昨晩の店主との問答に似た語りだな、と我ながら思いながらも、一つの推測を組み立ててゆく。神というものにも色々ある。天災や疫病、飢饉だったりの厄を鎮めてくれと祀られるもの、祟りを恐れて祀られるもの、そして、他の何らかを封じるために祀られるもの。

「山の神は元々、その何かからこの土地を守ってくれとった神様だったってこと？」
「うん。争って死んだ神の代わりに、この土地にその何かが居着いたんじゃないかなって」

　神道は血を穢れとして扱う。月のもの中の女性が境内の立入を禁じる慣習が有名だが、あれは怪我を負った男性も同じだし、神域内での狩猟も勿論タブーに含まれる。神が血肉の詰まっている供物を貰い受けるとは考えにくい。だから伝承では神は供物を拒否したのだと考えることはできる。なら正体は、血の匂いを好む何か別のもの。

　地面に転がった鈴を避けて階段を上がり、一つ巴の神前幕をめくって拝殿の床に立つ。昨日となんら代わりなく、朱塗りの台が出迎えた。

「ここに置かれた多くの箱は、魂の供養なんて行われず、そのなんらかの存在に喰われたのかもしれない」
「山の神には元々魂を引き受ける権能なんてなか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ってことかぁ。勝手に人が信仰して、自分たちの行いの罪悪感を神に縋って和らげて……そんな人々でも神は守り続けたんかな」
「わからない。けど、この土地にはまだ何か居る。さっき私たちに忠告してきたお婆ちゃんも、依頼の説明でも言ってたでしょ？ まだ、この土地の近くでは人が消えてる、神隠しの噂がある、って」

　餌がなくなった野生動物は、人里に降りて餌を探す。一度人の味を覚えた熊は、それ以降人しか襲わない。超常存在だってそうだ。

　社殿の天井を見上げる。この前と同じ、天井に大きく描かれた、少し禿げて薄くなった絵巻のような天井画。長髪の半人半蛇と尾を絡ませて向かい合う蛇。山の神は醜女の姿をとるという。半人半蛇は山の神。とすれば一見して一心同体の同一神格に見えるそれは、決して一つの神などではなく。

「そもそも山の神を祀って封じられる存在なら、かつて人に害を与えてたんだろうし、それはもしかしたら人喰いとかだったかもしれない。それなら現代まで続く神隠しの原因にも説明がつく」
「神を殺して神の座にすげ代わってみりゃあ、魂の救済なんて願いながら遺体を奉納してくる人間がおって、餌も信仰も得てるならわざわざ人を殺す道理もなかったんかな」
「そこに周りの村ぐるみで処理と称して生贄が送られるなら、勘違いで信仰している人間を殺すのはデメリットしかない」

　一度言葉を切る。全て推測の範疇だ。それでも。

「で、あの男はその何かに、今も供物を捧げてるかもしれない」
「あ〜……なるほどね」
「もちろんもう男のところには行かない。生死不明で一生悩んでおけばいいし」

　あの男は、自らがいまだに村八分されている理由はこの集落の直系だからだと言っていた。しかし実際のところ村人からは、は宗教にどっぷりで、よくない噂が絶えないから避けているだけだった。私が違和感を覚えつつも違和感に気がつけなかったように、あの男も自身の行いが原因だと誤認していたんじゃないか。明確な根拠はない。ないがどうにも、そんな気がするのだ。

　彼自身は一般人で、対象の本質が神か妖かの判断などつかない。自分はあれを神だと確信していたから、私たちが“何もない場所”で神を見たかどうかを聞いてきたのかも知れない。幸いその存在を私たちは見ていないから、昨日は命拾いした可能性がある。見たと言ったら口封じでもされたのだろうか。

　あの店主に箱のことを聞いた時、彼は何と言っていた？

　　　嬢ちゃんたちは違和感なかったか？ なんで揃いも揃って周りの村の奴らが、明らかに集落の跡地がある場所を“何もない場所”なんて言い張ってるのか。

　そう言っていたはずだ。思えばこの時はまだ、私たちが町の人たちに聞き込みを行っていたことを店主に話してはいない。……いつからかは分からないが、三日目に“何もない場所”に行くまでの聞き込みで、跡をつけられていたのだろうか。あの真新しい紙垂は、ここに人が定期的にきていることを裏付けるものだ。今も、神に成り変わったなにかを神として祀っている。

　リュックからライターを取り出し、サキに渡す。私はレジ袋を解いて箱を出し、適当に河原で拾ってきた石を詰める。次いで鋏で指の腹をなぞれば、一文字に朱が浮かび上がり、やがて鮮やかな赤い玉が溢れた。血が指先を伝い滴って石の表面をなぞりながら、箱の底の方へと流れていくのを、ただ見つめる。

　指先が自然に止血される頃、サキは枯れた下草や木材のハギレを抱えて戻ってきた。

「あの男の話が正しければ、これでいいはず」

　つくづくあの店主の話には世話になる。宗教と繋がっていようが割と何でも語ってくれたその目的がなんであろうが、あそこまで詳しく知っている人間だ。知られたくないことを隠すために、信憑性の高い嘘か真実を大半混ぜるのはよくやることだが、この付け焼き刃の儀式崩れが成功したとしたら、なぜ大部分を包み隠さず話したのかと言う疑問が生まれる。なぜ彼はこの地で私達が神を見たのかを確認し、見ていないことに安堵したのか。なぜ他の家屋と違い、神社の床だけは無事なのか。今はその不確定な推論の一切合切を思考の外に追いやる。

　サキは適当なタッパーに枯れ草と木材を積み、朱塗りの台を挟むように置き、そのどちらにもに火を灯す。
蓋を閉じた箱を台に置き、形だけの魂の救済を、ここにかつていたであろう山の神に、台座の裏の神籬に対して祈る。

　護摩火、中身の詰まった血染めの箱。山の神への祈り。伝承通りの季節。おそらくあとは、離れればいい。

　粗末で結構。嘘で結構。私たちの仕事は神殺しでも、異常物品の蒐集でもない。ただ、その地の実態を調査して、結果を持ち帰り、時に魑魅魍魎を祓うだけだ。それが私たちフリーランス煤払いというものだし、斥候として求められていることだ。後の諸々は正常性維持機関なり、超常諸技術の肥やしにするなり、依頼主がどうとでもするだろう。そこまでは私たちの知ったこっちゃない。

「いくよサキ」
「りょーかい」

　河原。集落の対岸の茂み。回す霊体射影機が捉えるものは、小高い崖の上の社殿。読みがあっているなら結構。外れていたなら別の手を考えるだけ。

　周囲は静寂。

　ずるり。木々が騒ぐ。

　どうやら今回は

　大当たりを引けたらしい。

「　　報告は以上です」
「ご苦労さん。仕事は無事完遂されたと判断してもええやろ。上出来や」

　スーツ姿の三十路近くに見える男は、学生の女子二人から提出された記録と報告文に目を通して、その仕事内容を労った。こっちを見て会話を試みているが、目線を合わせる気は無い。仕事依頼でもなけりゃこれが常だ。

「後で報酬は個別に支払われる。数日後に確認しとき。もしかしたら色がつくかも分からんで」
「マジで！？ やっっったぁ〜！ 仕事しっかりやってよかったねお初ぅ！」
「まだそうと決まったわけじゃないわよ」

　男は対面で資料を眺めながら、談笑する彼女らの顔を軽く見る。現田を嗜めている彼女も心なしか、誇らしげな気持ちと喜びをないまぜにしたような表情をしていた。決して口に出さないながらも、こういうところは素直でないあたり、年相応に思春期らしい。少し口元が上がっているのを自覚する。

「にしたってよう分かったな。神が入れ替わってるなんて」
「あぁ、それは」

　夢川は咥えていたストローから口を離して男の疑問に答える。

「私個人で受けた依頼で石きりが原因のものがあったんだけど、その村落では儀礼的な風習があったんだよね」
「風習？」
「水面は現世うつしよと幽世かくりよ、あるいは常世とこよの境界で、水面を切る石は厄とされる。その儀式のとき、私たちの立つこちら側は幽世として扱われて、逆に水の中は現世に見立てられる。石が水面を跳ねるとき、厄は土地神の結界に阻まれたことになって、逆に水中に没した時、それは土地神の結界を突破したことを意味する。少なくとも跳ねていた回数の年月は土地神が安泰だ、っていう内容の呪術的な物だね」
「へぇ」
「でもこれには決定的な破綻が存在するの。毎年行うから、その度に土地神の鎮護が保つ年数が変わる。だからどうしたって去年より2年以上減ってしまうことがある。これを気が枯れているとして貢物が増やされる、んだけど」
「けど……？」
「これさ、失敗して一度も跳ねずに終わったらもう終わりってことなんだよね。これで村は一つ消えた。文字通り、全員死んでる」

　サキの相打ちはない。

「原因は、実際に出てきちゃったから。儀式は本物だった。土地神が負けて、厄の何かが出た。そういう話。　　ありがとね。サキの言う通り、意外な所に手がかりがあったよ」

　ずごっ、と音がして隣を見やれば、氷ばかりになったグラスの底を吸ったサキがいた。昔の子供遊びの類には、得てして儀式的側面があることに、今更ながら思い至ったような顔をしている。

「あの集落の有識者を発見できたのも、彼女の手柄ですね」
「……まぁ、役に立ったなら……うん」

　彼女は夢川の方を見ようとしない。おおかた思慮の浅さに居心地が悪くなっているんだろう。所詮子供の遊びであって、今この瞬間もどこかで誰かがやっている。気にすることもないことだろうに。夢川曰く、探索中に遊んでいたらしいから意趣返しの側面があるのだろう。経験値は十分なのだからもう少し思慮を覚えるべきだったと反省すればいい。

「なるほどなぁ。で、有識者、か。“何もない場所”の集落の末裔やらいう男のことやんな」

　男は味のある革鞄から一冊、丁寧にファイリングされた資料を抜き出してめくり、男の詳報を探す。紙面には、年齢から交友関係、家系や趣味嗜好に至るまで、恋昏崎の伝手を用いて網羅した情報が並んでいる。

「怪しい新興宗教と裏で繋がってる、と。村八分状態で繁盛のしようがあれへんラーメン屋がなんで破産せえへんのかって言うたら裏でそれなりの金が回ってるんやて」
「やっぱりそんなもんだろうと思ってましたけどね」
「あそこのラーメン美味しかったんだけどなぁ」

　足をぱたぱたと前後に振りながら、今日も今日とていつものホットサンドを齧りサキがごちる。

「その宗教ってのはどうにも、神様を顕現させたいっちゅうけったいな新興宗教でな。まぁ、一般人がそうそう神なんて顕現できるもんじゃねぇが……もし成功したらGOCあたりに色々洗われて粛清が入るやろ」
「ふーん」
「欠片も興味なさそうやなお前」

　新興宗教に肩入れしてもいいことはない。あの店主に固執してもなんのメリットもないだろうから、サキの対応も妥当だ。あの神社の中だけは、他の家屋と比べて色々と物持ちが良かった。床は一応全て貼られているし、強度もままあった。人の手が入っていなければ、いくら屋根の下であろうと床は腐る。その他の民家がそうであったように。そこだけ店主が管理していると見ている。

　店主の男が私たちにいろいろ話したのは、私たちが嗅ぎ回っているのを知っていたからだろう。隠したところでいずれはバレると判断したのかもしれないし、もしかしたらあの場に行かせて贄にでもする腹積もりだ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あの時は深く入り込みそうな雰囲気を纏っていた気もするから、勝手に自滅するのを望んでいたのだろうか。

　　　そういえば、サキは一度、探索の時にあの神社に野生動物の気配を感じたと言っていた。あの場にもし、店主がいたとしたら。私たちの行動を全て見ていた可能性もある。聞き込みで既に捕捉していたようだし十分にあり得る話だ。自分なら殺す。

「お初が座敷牢の場所で言ってた足音、私だけじゃなくてその誰かの足音だったりしてねぇ……」
「ねぇ、やめて」

　たとえ店主があそこを管理をしていたとしても、神格の顕現という本懐を遂げることは出来ない。アレは神は神でも堕ちた神。対極の存在だ。

「興味ないんは別にええねんけど、この資料は夢川たちも目ぇ通しとき。今回の報告書には要らんけど、正常性維持機関への情報提供で恩売れるかもわからん」
「それって、見せていいものなの？」
「せやなぁ……まぁ別に見せるぐらい構わんやろ」

　目だけを動かして店を見回した男は、ファイリングされた厚い資料を1冊渡してくる。
　夢川は、それを訝しみながらも受け取った。

「最近ちょっと物覚えが悪くて。このファイルはくれないわけ？」
「あかんで。持ってけ言うたら俺の首がこうや」

　そう戯おどけながら首の前で手を横に滑らせながら、目は笑っていない。

「つまり今私が持ち逃げしたらあんたはチェンジ出来るのね」
「お前、やめろや？ なんか不服か？ 専属として長い付き合いやろが……で、そろそろ読んだか」
「そう言うせっかちなとこが嫌なんですけど。すぐに仕事に戻ろうとするところが」
「そら当たり前やろ。解散するまでがお仕事やで」

　うだうだ反論してくる斡旋業者の小言を右から左に聞き流しながら、サキと共に内容を頭に叩き込む。役立つと言うからには役立つ可能性がくる可能性があるんだろう。向こうさんの調査ファイルをやすやすとこんな若年フリーランスに引き渡すわけがない。見せるのだってグレーのはずだ。

　男から受け取ったそれをパラパラと流し見してみれば、ふと見覚えのある文字が目に止まった。

　“富多楽豊会”

　店主の寝室の神棚に見た文字。富多の二字しか見られなかったから神の名前か何かかと思っていたが、そうか。どうやら新興宗教の名前だったらしい。大方あの神棚も神を顕現させた後に神籬を据えるためのもので、今は空座なのだろう。

「それよりさ、“何もない場所”には、新しく居着いたアレの気配を感じられんかったけど、あいつどこにおったんだろうね」
「そんなに広範囲の霊感を持ってるわけじゃないもの。あの場所よりも奥にいたら私たちに感知はできないわよ」

　向かいの男にファイルを突き返しながら答える。私たちがあの場所に行った時、霊気も神気も感じなかったのは事実だ。そして神気ならいざ知らず、霊気のようなものは神気のそれとは比べるべくもない程に微弱。霊感で小遣いを稼いでいると言ってもあくまで毛が生えた程度の超常性しか持ち合わせていない私たちに、あの山全体の気配を感じ取るのは到底不可能だ。

「山の神が山奥から磐座に出てきて姿を見せるみたいに、居着いたその何かも、それなぞっとったんかな」

　儀式手順というのは意外に強制力が高い。手順をミスれば何も起きないことはザラだし、場合によっては呪われることだってある。

「その何かも固定された信仰形態には逆らえないのかもしれないわね」
「だから普段は山の神を真似て山奥に籠っとるって？ 信仰ってのはめんどくさいね」
「平たくいえば今回は世代交代みたいなものだけど、以前のルールには縛られるって窮屈そうだけれど」
「……世代交代かぁ。なるほどねぇ、しっくり来た！」

　腕を組んでうんうんと合点がいったように頷いた彼女は、この話はここでおしまい！ とばかりに顔の前で手を叩き、メニューを開く。

「じゃあお金もいつもより入ることだし……パフェ入れるかぁ！」

　彼女の中ではすでに報酬の上乗せは確定事項らしい。ただまぁ、仕事はやった。清々しい気分だし、今楽しまずに何時楽しむのか。今なら食うもの全てが美味しいだろう。金も入る目処がついた。いつ死ぬかも分からないから、宵越しの金は使い切る。

「すみません、このパフェを二つ。はい。お願いします」

「まぁ、なんや。繰り返しになるがお疲れさん。次の依頼が入るまでのんびり夏休みを謳歌しぃや」

　角のボックス席。猛暑。7月。休日朝。頼んだパフェを頬張る穴蔵の女子高校生二人と、資料をファイルケースにしまいながら、年相応の反応の二人を眺める斡旋業者の男。

　照りつける日差しはアスファルトを焼き、それに負けじといつにも増してセミが騒がしく、暑苦しさを増大させる。しかしカフェのステンドグラスに染められた陽光は鮮やかに机を彩色し、その熱はほぼ届かない。

　緞帳は、静かに上がる。

/

序一話 - 『信仰』

序二話 - 『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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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2706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目前并未对SCP-CN-2706本身有任何拟定或正在执行的特殊收容措施。当前负责SCP-CN-2706研究的小组一致认定，以现有的技术水平无法对该项目进行可行可靠的收容，当前也并无收容的必要，项目的存在并不会导致基金会或异常的存在被一般社会所认知。信息传播对策处认定其并无进行专门的网络舆论与信息传播管控必要，属于“即使对异常有所了解的人也很难认为SCP-CN-2706是一种异常”的程度。根据研究小组的要求，亦出于监视需要，基金会的网络爬虫与投放于各个非基金会医疗系统的局域网络中的监控程序将额外关注并上报疑似SCP-CN-2706受害者的案例。

出于保障基金会成员精神状态健康方面考虑，基金会针对该项目的受影响人群处理与防范制订了一些执行措施与参考意见。其中，SCP-CN-2706的档案被列为三级机密，仅允许 监督者指挥部、管理员、伦理委员会、设施主管、设施医务部的脑科、精神科与心理科医生与项目研究员 查阅该项目的完整/半完整档案，非指定权限人员若了解到该项目的具体信息，应在一个自然日内前往就近的基金会医务部门依“非法获取少量信息”条例接受记忆删除程序。特别的，若了解到SCP-CN-2706具体信息的人员拥有 理学（心理学/生物学）或医学 学位/基金会认定的相应方面高等学力和研究经验（在《基金会异常研究》中发表过至少 两 篇论文），并对该项目有研究兴趣，在接受完行政处分后可向上级申请调往SCP-CN-2706的研究小组（scpcn0000@scpfdn.com.cn），但若在十五个工作日内未有同意回复，则仍需接受记忆删除程序。

在基金会设施中的医务部任职的心理医生在接诊时若发现由SCP-CN-2706引发的病例，应当尽可能劝解，告知其为无异常的常见景象，可将问诊方向引向与异常无关的生活状态等方面。必要时，允许开具三环类等药物。

此外，考虑到可能的心理影响，若无特殊要求，部分在岗的基金会成员将被要求：

• 密切且频繁接触异常的非D级人员，应每隔五个工作日进行休息或暂调至远离异常的岗位，例如改为负责同组的数据处理工作。
• 安保与战斗人员，在执行完 需要近距离接触异常的任务后的三个自然日期间；身体密切接触异常乃至进入受严重异常影响环境的任务后的七个自然日期间；导自身伤残或精神影响的任务的整个医疗与康复期间，以及痊愈后的十五个自然日期间，应向所属单位的医务部门上报自身的休整情况。
• 在职研究人员，应每季度进行至少一次精神检查，具体时间由各主管部门决定。

描述：SCP-CN-2706被认为是一个异常现象，具体而言，是一种群体性发作的异常梦境因素。其多发于涉异常社区、组织成员当中，频率与人员接触异常次数大致呈正相关，特别是在基金会成员中表现尤为显著。除此之外，研究人员几乎无法在一个庞大的受影响群体中找到另外的共同性。

SCP-CN-2706个体的示意图

SCP-CN-2706并非梦境本身，其是一个出现于人类个体梦中的一个形态虚幻的人形个体。项目是一个边界较为模糊，缺乏立体感且通常被认为是“融于远处的背景”却又“似乎近在眼前”的类人形象，其多数时候具有能够较为清晰分辨的四肢与头部，但也有时会因为距离过近而形成一个整体。项目会存在于人类个体的梦境之中，其不会干扰梦中任何事物、情节与主体的行动，亦不会对任何行为做出回应。其存在感薄弱，可能不存在实体¹，难以发现但能够让梦境主体较为显著的感受到被人持续注视的感觉。多数报告声称，他们在自己的梦境中发现SCP-CN-2706的存在后，尽管能意识到其是一个不存在双目或任何五官的人形，但仍会产生一种“它是在正对着注视我”的不适感，这种感觉将一直保持一种较高的水准，持续到主体因不受控的梦境而丢失对SCP-CN-2706的观察后，不适感才会降低至先前水平。尽管如此，SCP-CN-2706并不会消失，而是被认为持续的跟随梦境主体，当主体再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观察时，项目将在其视野的角落再次突然出现，并持续上述过程。在梦中，不论主体如何试图靠近，都无法做到接近乃至接触SCP-CN-0000。

SCP-CN-2706的出现是一种概率事件，通常而言，越是与异常或与异常密切相关的事物有频繁接触的人类个体越是有可能在梦中发现SCP-CN-2706。这种概率因人而异，但基本可信，目前还未能从已知的众多案例中提取出一个可靠而明确的数学模型。但需要注意的是，项目并非一定会出现于正常的快速眼动睡眠期，其可能早于该期间出现并引起“做梦”这一行为，造成个体于非快速眼动睡眠期的异常脑波活动。特别的，经过数次实验证明，尝试清醒梦并不会对SCP-CN-2706造成任何影响。

存在SCP-CN-2706的梦境通常都存在一下共同点：

• 极度的灰暗，几乎由黑白灰构成全部颜色。少数梦境可能由其他带有灰色调的颜色构成。
• 缺少或不存在人物与生物。 如果存在主体所熟悉的人，也会令其感到极度陌生。
• 一般为主体所熟悉或怀念的生活环境，但都有明显的受破坏痕迹。
• 可能存在一些异常事物的形象，但并不对梦境有主要影响。

已确认的SCP-CN-2706对人类个体造成影响有：

• 快速眼动睡眠期的持续时间异常延长，最长可至近三小时。且受影响的个体难以自然苏醒，通常需要依靠一定的外界刺激。
• 清醒后仍将持续数日乃至一周的较浅的抑郁情绪或异常心理压力。
• 可能造成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并导致精神敏感。
• 多次梦见SCP-CN-2706的人可能在非睡眠状态产生视幻觉，即看见SCP-CN-2706个体。

在几例案例中，有报告SCP-CN-2706形成了较为初步的可辨认的器官，具体而言，可以理解为其头部出现代表双眼的明显浅色区和一些类似手指的末端分叉。也有案例曾报告在梦境中发现了疑似复数个SCP-CN-2706。但这些情况都未再有出现相似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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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指不知不觉间扎根于人类的活动区域，与人类共同生活的各种花草。
2.形容生命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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